下书网 - 经典小说 - 被cao坏的大师姐在线阅读 - if 被带走的日子

if 被带走的日子

    

if 被带走的日子



    我是阿勒,苗疆三十六峒里一个普通蛊农的儿子。跟着酆承渊大人,是因为三年前他路过我们寨子,随手解了我阿爸中的瘴毒。阿爸说,大人是酆家这一代最出色的蛊术与武艺双修者,跟着他,比在山里刨食有出息。于是我就成了大人的贴身随从,说是随从,其实也就是打理杂务、望风守夜。大人行事诡谲莫测,常常独来独往,我能做的有限。

    这次随大人来永朝华都,是为了一件密事,具体是什么,大人没说,我也不问。我们在华都东郊三十里处的碧落山脚,置办了一处僻静宅院。宅子不大,三进院落,背靠山壁,甚是隐蔽。大人多数时间外出,我就在宅子里养养蛊虫,打理庭院。

    约莫十天前,大人深夜归来,怀里抱着一个人。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燕还贞。大人用一件宽大的玄色披风裹着她,只露出一头散乱青丝和半张苍白的脸。她闭着眼,眉头紧蹙,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子拒人千里的清冷。大人抱着她的手臂稳得很,脚步却比平时急了些,径直走向最里间他专属的那座暖阁。

    “阿勒,打热水来。要最干净的棉布。再去厨下看看,炖着的那盅灵芝血燕温着了就端来。”大人声音一如往常平淡,但我跟了他三年,听得出那底下藏着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我不敢多问,连忙去办。送热水和棉布进去时,只瞥见一眼。那女子已被安置在铺着厚软锦褥的榻上,身上换了一身素白的中衣,依旧昏迷着。大人正坐在榻边,用浸湿的棉布,极其小心地擦拭她脖颈上的一点污迹。烛光下,大人的侧脸竟是我从未见过的专注,甚至可以说是……温柔?我赶紧低头放下东西退出去,心口砰砰直跳。

    后来几天,我才知道这女子叫燕还贞,是中原什么太羲门的大弟子,武功很高。她醒来的第一天,我就见识了何为“清冷如月”。

    那天清晨,我照例去暖阁外请示一日安排。刚到廊下,就听见里面传来“啪”一声脆响,像是瓷器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是大人低缓的嗓音:“不想喝?这药对你身子好。”

    “拿走。”一个女声响起,冷得像是山巅终年不化的雪,带着虚弱的沙哑,却不减半分寒意。

    我透过未关严的窗缝,悄悄看了一眼。燕还贞靠着床头坐着,身上裹着锦被,只露出肩膀以上。长发如瀑,未施粉黛,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像是结了冰,直直瞪着坐在床沿的大人。地上果然摔碎了一个药碗,棕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大人竟没生气,反而笑了笑,伸手想去拂开她脸颊边的一缕发丝。她猛地偏头躲开,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酆承渊,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淬着冰。

    大人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杀你?舍不得。放你走?也舍不得。”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身子还没好利索,那晚在林子里,你后来晕过去了,记得吗?潮吹了那么多次,又着了凉,底子有些亏空。这药是补气血、固本元的。”

    “住口!”燕还贞苍白的脸瞬间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胸膛起伏着,扯动了伤口似的,轻轻吸了口气。

    大人眼神一暗,声音却更柔了:“好,不说。先把药喝了,新熬的。”他变戏法似的,又从旁边小几上端起另一碗一模一样的药,显然早有准备。

    燕还贞扭过头,闭上眼,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我以为大人总要有点脾气了,毕竟他是何等人物,在苗疆也是说一不二的主。谁知大人只是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竟有些无奈,然后他端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大口。

    我正疑惑,就见大人忽然伸手,捏住燕还贞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然后俯身,径直吻住了她的唇!

    “唔!”燕还贞惊得睁大眼睛,徒劳地挣扎,双手被锦被裹着也使不上力。大人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背,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把嘴里温热的药汁,一点一点渡了过去。

    那画面冲击力太大,我赶紧缩回头,耳根发热。只听得里面一阵压抑的呜咽和吞咽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大人低沉带笑的声音:“这才乖。还有半碗,是你自己喝,还是我继续喂?”

    “……我自己来。”燕还贞的声音气急败坏,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虚软。

    “好。”大人放开了她,我听见碗勺轻碰的声音。

    自那以后,类似的戏码几乎每天都在暖阁里上演。燕还贞对大人从来没有好脸色,说话冷言冷语,拒绝喝药,拒绝吃饭,拒绝一切靠近。而大人呢?像是换了个人,用我们苗疆的话说,像是被最缠绵的情蛊附了身,耐心好得惊人。

    她不肯吃饭,他就一口一口喂,她用沉默抵抗,他就自言自语说些江湖趣事,或者说些苗疆的风物,她若摔了碗,他就立刻换上新的,再不行,就用那种“嘴对嘴”的方式喂。有一次我进去收拾,看见大人正半哄半强迫地给她喂一碗燕窝粥,她别着脸,粥沿着嘴角流下,大人竟不嫌脏,用手指轻轻揩去,然后自然地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舔净。燕还贞看见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瞪他一眼,却也不再抗拒,自己接过碗把剩下的喝了。

    她身体好些了,能下床走动了,但活动范围只限于暖阁内外。大人不许她出院子,更不许她离开这处宅子。她试过几次,每次都被大人轻松捉回来。有一次她似乎恢复了些内力,企图偷袭大人,结果三两下就被制服,按在怀里亲得浑身发软,最后被抱回床上。我躲在廊柱后,看见大人将她放在床上时,她眼角有泪光,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最让我震惊的,是大人对她那份几乎称得上“娇纵”的包容。除了离开这件事没得商量,燕还贞任何脾气,大人都照单全收。

    她嫌闷,大人就搜罗来各种中原的书籍、棋具,甚至弄来一架古琴。她起初不看也不碰,后来偶尔会翻翻书,指尖拂过琴弦,却从不弹奏。大人就坐在旁边看自己的蛊经,偶尔抬头看她,眼神深邃。

    她挑剔饭菜不合口味,大人就让我去华都重金请擅长淮扬菜和蜀菜的厨子,轮换着做。她若多吃了一口,大人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她若皱眉放下筷子,大人第二日必定换新花样。

    她夜里睡不安稳,稍有动静就醒,大人就整夜陪在暖阁,有时握着她的手,有时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我听不懂的、调子古怪的苗疆小曲。我守夜时,曾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然后是大人极致温柔的安抚:“贞贞乖,我在,没事了……”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听得我头皮发麻,简直无法想象是出自那个曾经谈笑间让人肠穿肚烂的酆承渊。

    但白天,燕还贞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眼中的冰层,似乎在大人日复一日、水滴石穿的诱哄下,渐渐有了极细微的裂痕。她不再每次都对大人的触碰激烈反抗,有时大人帮她挽发,手指无意擦过她的耳廓,她也只是微微僵一下,不再躲开。大人递过来的茶水,她也会接过去默默喝了。

    当然,大人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大约是她住进来半个月后,一个午后。我抱着晒好的被子想去厢房,路过暖阁后窗,那里窗户开了一条缝透气。里面传来大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诱哄。

    “贞贞,今天气色好了很多。”大人的声音很近,似乎就靠在榻边。

    “……”没有回应。

    “让我亲亲,好不好?”大人语气放得更软,像在讨要糖吃的孩子,可我知道,这糖他若是真想吃,根本不需要问。

    “不好。”燕还贞的声音硬邦邦的。

    “就一下。”大人凑近的声音,“你看,我今日特意去华都买了你上次多看了一眼的雪花酥。”

    “酆承渊,你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接着是漫长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吻声。水声啧啧,间或夹杂着她细微的呜咽和推拒,但力道很快弱下去。我僵在原地,抱着被子进退不得。

    “乖,舌头伸出来……”大人喘息着引导,声音哑得厉害,“让我尝尝……贞贞好甜……”

    然后是更深入的吮吸搅动声,听得我脸颊发烫。过了许久,才听到燕还贞带着哭腔的、破碎的骂声:“混……账……嗯……”

    “骂得好。”大人低笑,似乎又在亲她别的地方,“再骂几句我爱听。”

    “你……无耻……下流……”

    “还有呢?”

    “yin……魔……啊!”她忽然短促地惊叫一声,声音变了调,“别……那里不行……”

    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大人更加粗重的喘息:“贞贞,湿了……”

    “没有……你胡说……嗯啊!”

    “自己摸摸看,是不是湿透了?”大人的声音充满了恶劣的笑意,“想不想要?”

    “不想……啊!别碰……”

    “口是心非。”大人的声音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愉悦,“今天换个玩法,好不好?贞贞这么乖,让我喂你喝药都喝了,奖励你。”

    “不……不要奖励……”她的抗拒显得虚弱无力。

    “要的。”大人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我们试试……cao尿,好不好?”

    我脑子“嗡”了一声,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cao……尿?那是什么意思?

    里面燕还贞的声音骤然拔高,充满了惊恐和羞耻:“酆承渊!你敢!你……你疯了!滚开!”

    “别怕,”大人耐心哄着,声音却因情欲而沙哑性感,“很舒服的……我会很慢,把你的小肚子灌得满满的,凸起来……贞贞的肚子又白又软,鼓起来一定很好看……”

    “不要……我不要……你放开……啊!!!”

    那一声尖叫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半,接着是身体撞击在柔软褥子上的闷响,和骤然激烈起来的唇舌交缠声。大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含糊不清的情话和下流字眼。

    “对……就这样……尿出来……都给我……贞贞好乖……全喝下去了……”

    “呜……太多了……喝不下了……要出来了……”

    “憋着,等我射进去,混在一起……让贞贞的肚子装得满满的……”

    不堪入耳的声音和话语持续传来,我浑身僵硬,抱着被子的手都在抖。我终于明白“cao尿”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大人那些温柔诱哄背后,是对她身体和意志步步为营的侵占与开发。而燕还贞,那个白天清冷如仙子的女子,此刻在大人身下,发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仿佛沉沦欲海的媚吟和哭泣。

    最后,一切声响归于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满足的啜泣。我听见大人无比温柔怜爱地低语:“看,小肚子鼓起来了……真漂亮。贞贞辛苦了,睡吧,我陪着你。”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心脏狂跳,脸上火烧火燎。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大人对这位燕姑娘,绝不是简单的囚禁或玩弄。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和驯养,用极致的温柔包裹着极致的掌控,要一点点磨掉她的清冷外壳,露出里面最柔软、最羞耻、最依赖他的内里。

    而燕还贞,似乎正在这种可怕的温柔侵蚀下,慢慢分裂。白天,她仍是那个清冷的、偶尔会使小性子的燕还贞;可到了夜里,或者在某些情动时刻,她会变成另一个人——一个会失禁、会潮吹、会在大人的诱哄下做出种种不堪姿态,甚至会因为快感而哭泣哀求的“贞贞”。

    又过了几天,一个晚上,我送夜宵去暖阁。敲门后,是大人让我进去。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大人披着外袍坐在榻边,燕还贞似乎已经睡了,背对着外面,裹在锦被里。

    我将托盘放在桌上,正准备离开,大人忽然叫住我:“阿勒,明日去华都,找最好的乳娘,问问关于女子产后泌乳的调理方子,药材要最上等的。”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床上。燕姑娘……有孕了?不像啊。

    大人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满足的笑容:“贞贞没有怀孕。但她这里,”他目光落在燕还贞裹着被子的胸前,眼神暗了暗,“最近有些胀痛,我揉开的时候,能挤出些清亮的汁水。”

    我顿时明白了,脸上又是一热。这……这似乎是女子在极强烈、极频繁的情欲刺激下,身体产生的某种异常反应。大人这是……要把她调教到连身体都彻底背离常理,只为他一人所有吗?

    “是,大人。”我低头应道,不敢再看。

    “还有,”大人补充,语气平淡,却让我心头一跳,“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句……”

    “阿勒明白!阿勒绝不敢多嘴!”我连忙保证。

    大人挥挥手,我如蒙大赦般退出来,关上门,还能听见里面大人极轻的低语:“贞贞,装睡?耳朵都红了……”

    接着是窣窣响动,和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自那以后,大人对燕还贞的“调理”更加细致。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诱哄亲近,各种滋补汤水、药膳、甚至配合特殊手法的按摩,都是为了“养”出她那一身只有在他身下才会彻底绽放的情态。燕还贞白天的脸色越发红润,身体也丰腴了些,尤其胸脯,愈发饱满挺翘,将衣衫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有时自己无意中碰到,都会蹙眉,脸上闪过羞恼。大人看在眼里,笑意更深。

    而夜晚的她,变化更为惊人。我虽不敢再偷听,但有时守夜,难免会听到一些动静。那不再是单纯的抗拒或哭泣,而是夹杂着越来越多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愉悦的呻吟,和带着哭腔的、无意识的索求。有一次深夜,我隐约听到她带着鼻音、断断续续地求饶:“渊……慢点……太深了……要坏了……”还有一次,我清晨打扫庭院时,看到大人抱着似乎昏睡过去的她,从特意引来的温泉浴池方向走回暖阁。她浑身软绵绵的,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脖颈上满是暧昧红痕,眼角泪痕未干,嘴唇红肿,而大人一脸餍足,低头吻她额头时,神情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们之间,开始形成一种外人无法介入的诡异亲密。燕还贞依然不怎么给大人好脸色,但那种冷,渐渐带上了些许嗔怒和无可奈何的意味。她开始会主动要求看某些书,会挑剔琴音不准,会在大人外出归来时,虽然不迎上去,目光却会悄悄追随。而大人,仿佛乐在其中,将她所有的小脾气、小性子,甚至偶尔无理取闹,都当作情趣照单全收,然后换来她更激烈的反应,或者……夜晚更热情的“回报”。

    打破这种微妙平衡的,是大人一次不得已的短暂离开。

    苗疆本部传来急讯,需要大人亲自处理一件要事,必须离开两三日。大人显然极不情愿,但事关重大,不得不去。临走前那个晚上,暖阁的灯亮了整整一夜,我守在远处,都能感觉到那种不同寻常的紧绷和……缠绵。第二日清晨大人出发时,脸色有些沉,反复叮嘱我照顾好燕姑娘,不许任何人靠近宅子,有任何异动立刻用蛊虫传讯。

    大人走后,宅子一下子空寂下来。我尽职地守在暖阁外不远处。燕还贞一整天都没出来,也没叫我送饭。到了傍晚,我有些担心,端了饭菜在门外轻声询问。

    里面静默了许久,才传来她有些沙哑的声音:“进来。”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窗边的矮榻上,穿着素白的衣裙,乌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侧脸对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身影单薄,周身笼罩着一层浓郁的、化不开的孤寂和低落。桌上早上送来的饭菜,几乎没动。

    “燕姑娘,用些晚饭吧。”我将托盘放下,小心翼翼地说。

    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多嘴道:“大人交代,您要按时用饭。他……他处理完事情,很快就会回来。”

    听到“大人”二字,她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我不好再劝,退了出去。夜里,我总有些不放心,子时过后,又悄悄走到暖阁外。里面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寂静。我正要离开,却忽然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压抑到极致的抽泣。

    我顿住脚步。

    那抽泣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压抑的,而是变成了伤心委屈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在寂静的深夜里,听得人心里发酸。她在哭,因为大人不在而哭。

    我呆立原地,心情复杂。那个白天清冷孤高、对大人不假辞色的燕还贞,那个夜晚在情欲中绽放、失禁潮吹甚至可能喷奶的“贞贞”,此刻因为大人的离开,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无助哭泣。大人那套极致的温柔与侵占并行的驯养,到底是将她变成了什么样?而她对此,究竟是恨,是怕,还是……已经离不开?

    我没有进去,也不敢进去。只是默默守在更远一点的地方,听着那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带着困倦的抽噎,最后归于寂静。

    第三天黄昏,大人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暖阁,甚至没理会我的行礼。我看着他匆匆推门进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或许沉沦的不止是燕姑娘一人。

    暖阁的门关上,隔绝了内外。但我能想象里面的情景。大人会看到她那副憔悴低落的样子,会用什么方式“哄”她?是温柔的诱哄,还是强势的侵占?或者两者皆有?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大人叫我送热水进去。我低着头进去,快速将热水盆和棉布放在架子上,眼角余光瞥见燕还贞被大人紧紧搂在怀里,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颈窝,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散乱的长发。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大人的外袍,裸露的小腿和赤足上还有未干的水痕,脚踝上有一点红痕。大人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正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柔软和疼惜。

    而燕还贞,虽然看不见脸,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紧抓着大人衣襟的手,泄露了她的情绪。她在大人回来之后,似乎将那几日积累的委屈、不安、或许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思念,全都发xiele出来。

    我放下东西,立刻退出去,轻轻带上门。靠在廊柱上,我望着华都方向零星亮起的灯火,长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