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网 - 经典小说 - 调香与驯养在线阅读 - 【五】幼鸟与铃鹿(下)

【五】幼鸟与铃鹿(下)

    

【五】幼鸟与铃鹿(下)



    那柄戒尺为同鹿宝头发一样的棕黄色。下部刻了精美的鹿角图案。这柄戒尺是温书寒特意托人定制的。

    鹿宝看到这柄戒尺,哭哭啼啼地仿佛见到了最讨厌的朋友,明明想把对方撅折了一脚踢进垃圾桶,却不得不开始脱掉裤子接受它的爱抚。

    小鹿作为正经中大型草食动物身体自然要比整天在家扑棱翅膀妄图飞的小鸟结实得多。她抽抽搭搭地趴在温书寒的腿上,露出圆滚滚的小屁股,短短的鹿尾有些紧张地摆动着。

    温书寒手上的戒尺不留力,尺子在幼崽屁股上甩出一声惊响,鹿宝的声音比尺子的声音还大。她“嗷”地一声哭出来,温书寒立时又甩了第二尺。

    “闭嘴。”

    鹿宝委屈地调小了音量。

    面壁中的小鸟方才被那一声叫唤吓了一抖。大约因为鹿宝没有真的闭嘴,温书寒的戒尺频率明显加快,戒尺快速抽打在rou上的声音与鹿宝的哭泣声音叠加在一块冲入耳朵,小鸟只觉得身后肿热的屁股在这声音中也疼了起来。她不由自主用手去揉。揉了两下才如梦初醒地反应到自己在做什么。

    糟糕。

    她连忙将手收回,一双眼湿漉漉地回望,主人手里的戒尺依旧不停歇地抽打在鹿宝可怜的小屁股上,那原本软白的两团rourou,此时已经肿出了大红色。

    小鸟连忙将头转回。

    温书寒垂下目光,一手按着鹿宝的腰,手上的戒尺认真地教育着淘气的小朋友。

    管不住腿屁股受罪这种事情鹿宝从小就一直在经历,只这孩子记吃不记打,一顿尺子挨下来老实个三五天,过后依旧活蹦乱跳。

    好在温书寒并没有泯灭孩子快乐天性的习惯,只她说话算话,打之前说鹿宝挨两倍,就真的打了两倍的数目,直抽得那两瓣小屁股肿得宛如两盏红灯笼,才放她去墙边跪着。

    小鹿抽抽搭搭地去小鸟旁边的垫子上跪好,小鸟没有心思去看她,心脏咚咚直跳,她僵滞着后背,听到温书寒唤她。

    “塔塔。”

    她眼眶一热,转头回望过去。

    她浅粉色般的双目含着泪,如同冬日里包裹着雾凇的冬莓。

    “过来。”

    小鸟努力抑制着妄图下塌的嘴角,起身慢慢走到了温书寒面前。

    女人手里的戒尺还没有放下,她坐在沙发上,平视着矮小的女孩,淡声问道:“刚才哪只手揉的?”

    那双眼中的雾凇在一瞬间融化成水滴落下来,她犹豫了一下,动了动右手。

    “伸出来。”

    白发的幼崽发出一声呜咽,却不敢在这个时候犹豫,有些颤颤地将纤柔的小手伸了出来。

    “啪!”

    戒尺稳稳瞄着手心快速落了一下,幼崽哭泣着发出一声痛呼,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再伸。”

    小鸟抹着眼泪,十分不情愿地将已然肿起了一道红色尺痕的小手再次伸了出来。

    温书寒拉住她的指尖将她的小手展平,手里的戒尺重重在那一道肿痕上再次叠了两尺。

    幼崽发出疼痛不已的哭叫,她猛地蹲了下去,将左手盖在右手的手心上,哭求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人......”

    幼崽这个姿态令温书寒有些不快,她拉着女孩的手臂将她提起转了个方向,手里的戒尺连续甩在女孩肿胀的臀峰处。

    小孩子哭得激烈,没骨头似的倚在温书寒的手臂上,翅膀下意识便要向下掩。

    “翅膀提起来,站好。”

    冷淡的命令响在耳边,小鸟竭力止着哭泣声,她乖乖将翅膀立起,露出被抽打得肿胀不堪的小屁股。

    “规矩该重新学学了?”

    “不不......”幼崽猛烈地摇着头,喉间的哭腔再也控制不住,“主人不要......不要呜呜呜......”

    “5下,不许动。”

    “是是......”

    温书寒不再言语,手里鹿宝专用的戒尺加了力道抽打在女孩左侧肿胀的臀峰上,幼崽发出哭声,却依旧乖乖稳着身子没有动。

    第二下依旧瞄着方才的位置,孩子发出疼痛的颤音,两只小脚丫不安地动着脚趾,双腿已经开始颤抖。

    温书寒拉住她的手臂,与此同时落下第三尺,依旧是相同的位置。

    “啊——不要.....求求您......”小鸟发出耐不住的哭声,她哀求地摇着头,痛得几乎想要跪下来,“不要......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会乖了,不要打了......”

    温书寒摸了摸那一处伤痕,过分透白的肌肤下,已然淀出了鲜红色的血团,看起来几乎马上就要破肤而出。

    “站好。”

    女孩抽噎着收住动作,温书寒总算是不再瞄着左侧,戒尺连着两下落在右边平行的位置。

    幼崽大哭着跪在她的脚边,两只浅粉色的眼睛几乎要哭成红色。

    温书寒将戒尺放下,向后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眼道:“跪回去吧。”

    幼崽如释重负,抹了把眼泪一瘸一拐地回到原位跪好。

    温书寒将戒尺送了回去,独自上了楼。

    两只幼崽跪在墙角各自消化着疼痛,不敢再多言。

    ......

    直至午间,温书寒自三楼工作室下来,转头进浴室冲掉自己身上的香料味道。两只幼崽依旧跪在垫子上,她在两个孩子依旧肿胀的屁股上探了探伤。

    鹿宝的红灯笼消了些肿,颜色依旧是大红色,皮肤柔软,估计晚上就不会疼了,明天就可以继续闯祸了。

    另一只却由于皮肤过于柔嫩,明明挨得不及鹿宝重,伤处却显得严重得多。臀峰处两块淤血已然淀成了青紫色,温书寒在上掐了一把,成功再次将小鸟的眼泪带了出来。

    “还揉么?”

    小鸟猛烈地摇头,连声保证着再也不敢了。

    温书寒将她抱起来,小鸟乖顺地环住主人的脖子,将头埋在了温书寒的脖间。

    她将女孩抱进了屋去,温湛自一楼厨房里出来,对着鹿宝无奈道:“你也别跪着了,洗手洗脸,等下吃饭了。”

    听到吃饭这个词,鹿宝舔了舔嘴唇,委屈地扑在了温湛腿上。

    后者端着碗被她撞了一下,倒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角,笑道:“这个家还是你最有活力,饭没白吃。”

    “我要吃甜瓜......”

    “好,明天去买,今天先吃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