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給你親
第七十四章 給你親
余淺在原地愣住幾秒,看著屋內那閃爍的琥珀色瞳孔,即使心裡一陣驚駭,終究是顫抖的邁出幾步。 不管怎麼說,事態已經如此了,他也只能接受現實。 反正他跟男主醬醬釀釀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還怕什麼,根本不用怕! 這樣想著,余淺給自己打氣一番,才又邁出了幾步,終於是翻過了窗檯,再次進入了秦書的屋內。 這次他倒是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因為太過緊張所以動作僵硬,落地時砰咚的一聲,十分大膽,完全沒有剛剛才做完壞事的自覺。 屋內薰香瀰漫,進入了這煙霧繚繞的環境,余淺一下感覺身體輕飄飄起來,視野都有些模糊。 「秦書...」看著床上輾轉的人兒,余淺下意識喊出了眼前人的名字,意識到後趕忙摀住自己的嘴巴。 他剛剛在幹什麼呢,怎麼把男主真正的名字喊出來了呢?? 這可不行!! 還好眼前人兒似是意識模糊,沒有聽見余淺這聲,繼續在床上蜷縮起來。 還好還好,要是真聽到了後果可不堪設想。 余淺暗暗鬆了口氣,輕咳了聲,趕忙改口道,「李昭雪,你還好嗎?」 誰知他手剛要伸過去,確認一下秦書的體溫,卻被猛然拉了過去,視野翻轉,頓時余淺便感覺一陣暈乎。 「嘶...」余淺被壓在身下,他下意識拉住秦書的袖子,腦袋防不勝防撞上床板,疼痛直衝腦袋,他不禁嘶了聲。 剛想要控訴幾聲,但看著眼前人並不理智的模樣,余淺弱小的縮了縮,不自覺討好的笑了笑。 還想跟瘋子控訴,他怕不是有病吧。 而且他此刻竟然除了害怕以外啥也沒有,一點都不覺得驚訝,看來是已經習慣這種場面了。 嗯,這個場面真是似成相識,總覺得以前也發生過呢! 那如寶石般的琥珀色瞳孔離自己更近了,夜光映照,沉靜無波,卻是有著深沉的慾望翻湧,想將眼前的小狗吞噬殆盡。 余淺看著這雙眼眸,便知道男主肯定又要發瘋了,但他現在啥也不能做,只能夾緊尾巴乖乖承受,他閉上眼睛自暴自棄起來。 然而,如熱浪般的親吻沒有落下,余淺顫抖著睜開眼睛,秦書正直勾勾的盯著看,竟還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男主這什麼意思?? 余淺搞不清楚,只得討好的嚶嚶幾聲,一隻手弱小可憐無助的揉著剛剛撞疼的腦袋。 秦書看夠了身下小狗的把戲,傾身而下,鼻子抵在了小狗的脖頸處,深深吸了吸。 熟悉的梔子花香竄入鼻腔,溫柔卻誘人,觸動秦書緊繃的神經,他不禁繾綣的蹭了下,卻是引得身下人兒一陣顫栗。 許久未聞的清香,使得身體的劇痛減緩些許,秦書喟嘆一聲。 與屋內那濃厚膩人的香味不同,這個好聞多了。 余淺仍舊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抿緊唇瓣,閉起眼睛,默默忍受著秦書靠在他頸邊的陣陣癢意,感覺那處紅的似是要燒起來了。 他腦中不斷默念,自作孽不可活,一人做事一人當... 雖然是被迫的但他做就是做了,沒錯! 「淺淺,我可以親你嗎?」 秦書只不過是微微偏頭,那鼻尖便抵在了余淺的耳廓,那轟隆隆的嗓音使余淺忍不住縮了縮。 這個突然的問句打斷了余淺腦中如同念經般循環播放的話語,他愣神一下,而後臉嘭的一下紅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他害羞些什麼,反正他就是害羞了。 而且男主怎麼知道他是余淺啊,這不對吧?? 但是此刻氣氛旖旎,秦書直勾勾的眼神盯得余淺一下忘記了剛剛的疑問,腦袋當機,一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啥時候男主這麼有禮貌了,要親親之前還會問一下的? 然而還未待余淺腦內風暴完,秦書的鼻尖竟蹭了蹭他透紅的耳朵,輕聲嗯了聲,語調上揚,就像是在求他的回應一般。 鼻息撫過,更是一陣癢意。 余淺嚅儒喏喏一番,終於是從他繃緊的唇瓣中蹦出了幾個字,但卻依舊是聲如細蚊,「可,可以...」 隨後,老臉一紅,又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梗著脖子的喊道,「你親!給你親!」 見此,秦書似是愣了一下,而後笑了起來,胸腔笑得起起伏伏,美人一笑,人間失序,似都要被這抹魅色迷的失了魂魄。 「真可愛。」秦書幾乎是毫不隱瞞,下意識的便說出了心中所想,那大手默默伸出,抵在了余淺的腦後,似有若無的輕輕揉著。 感覺到剛剛被撞疼的那處被揉的舒服了,余淺才沒有那麼緊張了,腦袋稍微可以運轉起來。 他現在已經不想再深思男主是什麼意思了,只想趕快讓男主變正常。 看著那仍舊熠熠閃亮的琥珀色眸,余淺仍舊是害怕的很啊!! 只要男主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就是看似理智實則一點理智也沒有,這是余淺深深體會過的道理。 下一瞬,預想中熱烈的吻沒有襲來,反而是一個輕飄飄的吻落在了余淺眼皮上。 余淺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輕輕的蹭過,而後消逝。 在余淺正愣神之際,一個熾熱的吻才侵襲過來。 「唔...」口中舌頭交纏,城池被攻陷,余淺被迫承受著身上人兒深沉的慾望,不禁悶哼了一聲。 秦書微斂著眸,金光流洩,那琥珀色眸在微暗的屋內似有若無的閃爍,猛獸玩弄獵物的滿足一下充滿了腦袋,他吻的更深了些。 這下余淺幾乎是快要喘不過氣來,心臟猛烈跳動,他努力用著親吻的間隙呼吸,卻是太過緊張,一下便亂了節奏。 這下更緊張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憋住了氣,連呼吸都不會了,甚至因為缺氧而眼含淚花。 見此,秦書才緩緩抽離,粗糲的手指卻蹭過剛剛余淺眼角溢出的淚珠,而他不過是用點力壓了一壓,那眼角便更加泛紅起來。 「怎麼親了那麼多次,還是不會呼吸?」秦書身子往前,鼻尖相抵,幾絲曖昧的氣息油然而生。 余淺粗喘著氣,視野似是都要被淚水模糊,剛剛缺氧的感覺猶在,他差點以為他要被親死了。 這個問題,他無法反駁,但是大方承認的話好像也不太對,余淺只得微微瞪起他水光瀲灩的杏眸,小聲抗議似的表示著不滿。 秦書似是輕笑一聲,又偏過頭去,舔起那早已紅的滴血的耳朵,感受到身下小狗大力的顫抖,他心情更加愉悅了。 「!」余淺猛地瞪大眼睛,淚珠滑落,手不自禁攢緊了秦書的衣袖。 癢,好癢啊啊啊啊啊! 終究是忍不住這股癢意,余淺決定要逃,誰知剛翻了個身,一隻大手便禁錮在他的腰間,緊緊抓住,不容他逃。 「淺淺,你去哪兒?」 聽見這句,余淺不禁僵住了身子,然而身後那人並不打算放過他,而是從身後環抱住他,靠在他的脖頸邊,吐著沉重的熱息。 那人的語氣竟委屈巴巴的,「你方才才說給我親的,怎麼可以跑呢?」 「這是懲罰。」 語畢,卻是一個用力的咬,落在了余淺的肩頭,足以留下深深的痕跡,像是一種領地的標記。 疼痛使余淺身體猛地哆嗦,他沒有力氣反抗,只得用手輕輕推搡著,卻仍舊沒辦法讓身後那人停下。 見懷中的人兒疼的嚶嚀出聲,秦書才緩緩放開嘴來。 看著余淺肩頭滲出在衣服上的血跡,他竟微微勾起了嘴角,有一絲絲的滿足湧上心頭。 他扯開余淺的衣領,直至那他剛烙上的印記出現眼前,才堪堪停下,琥珀色的眸流連而過那流出新鮮血液的傷口。 白皙的肩膀暴露在月光下,漂亮的發光,然而那滲人的傷口卻是佔據視野,讓人忍不住看過去,明明是傷,卻莫名的誘人。 而那血竟緩慢流下肩頭,沿著手臂滑下。 秦書的眸暗了暗,低頭,像是在安撫般的,伸出舌頭舔過那血淋淋的傷口。 余淺立刻感覺一陣酥麻感竄了上來,正疼的不行的傷口被舔過,明明更疼了,卻是一陣酸爽的感覺。 隨後,身後更深沉的慾望襲來,余淺只能微仰起頭,承受那越加黏膩的親吻,血腥味糾纏舌間,他的肩頭仍舊疼得發顫。 那唇瓣被吻的哆哆嗦嗦,卻仍舊被無窮無盡的索求著。 今夜是個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