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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旧梦重圆

    

第10章 旧梦重圆



    好的,我将为您细腻润色这段充满张力与复杂情感的深夜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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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妻的指尖无意识地、反复地摩挲着手中白瓷咖啡杯光滑的杯沿,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她的目光,虽然看似落在杯中残余的深色液体上,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像被无形的磁力牵引般,飘向我身上那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腰线区域。那里,柔软的布料因我坐着的姿势而微微收紧,清晰地勾勒出一段纤细得不盈一握的弧度,与她记忆中任何属于“林涛”的轮廓都截然不同。窗外的雨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衬得室内的沉默愈发粘稠而微妙。

    “你现在……”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住在哪里?”

    问题很平常,甚至带着点属于“老板”对“员工”的、例行公事般的关心。但在此刻的情境下问出,却像一根探针,试图小心翼翼地刺破那层包裹着巨大秘密的薄膜,触碰一点现实的边角。

    “暂住在A公寓。”我轻声回答,视线低垂,落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A公寓是那片老旧城中村的一栋楼,房租低廉,人员混杂,是我成为“林晚”后能找到的、最不引人注目的容身之所。说话时,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随着动作滑出几道细微而柔和的褶皱,珍珠白的缎面在灯光下流转着低调的光泽。

    她听完,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杯沿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我记忆中熟悉的、一旦决定某事就雷厉风行的劲儿。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挎包,开始收拾散落在旁边小几上的钥匙、手机等零碎物品。

    “今晚去我那儿吧。”   她说,语气不是商量,而是一种陈述,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甚至没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邀约中反应过来,做出任何表示——惊讶、犹豫、或是拒绝——她又迅速地补充了一句,像是提前堵住所有可能的推诿,“客房一直空着,收拾一下就能住。”

    她的目光没有看我,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但侧脸的线条显得有些硬朗,那是她认真或坚持某事时惯有的神态。

    雨幕中的城市,像一幅被水浸湿后晕染开来的油画,所有的轮廓都变得模糊而温柔。出租车在湿滑的路面上平稳行驶,车窗上蜿蜒着交错的水痕,将外面霓虹的流光割裂成一片片迷离的光斑。我们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属于陌生人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雨刮器规律而单调的“唰——唰——”声,以及电台里流淌出的、音量调得很低的、不知名的舒缓乐曲。

    居民楼在雨中显露出沉默的轮廓,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像夜幕中疏疏落落的、昏黄的星子。她住的地方,是一个看起来管理还不错的中档小区,环境整洁安静,与“林涛”记忆中我们最后那段时间租住的、嘈杂混乱的筒子楼截然不同。看来离婚后,她的生活,至少在居住环境上,是朝着更稳定、更有序的方向去了。这个认知,让我心底那复杂的情绪里,又掺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慰藉和……更深的黯然。

    电梯平稳上升,金属轿厢映出我们模糊的身影。她掏出钥匙开门,“咔哒”一声,门开了,温暖干燥的空气混合着极淡的、熟悉的洗衣液清香和一丝咖啡残香,扑面而来。那是属于“苏晴”空间的气息,干净,有序,独立。

    她侧身让我进去,顺手打开了玄关温暖的壁灯。暖黄的光线瞬间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湿冷感。

    “先洗澡?”她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式棉质拖鞋放在我脚边,然后直起身,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抽出一条蓬松柔软的米白色浴巾递给我。她的目光,在我被雨丝打湿了些许、贴在肩头皮肤上的发梢和微微透出湿意的连衣裙肩部,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地移开,仿佛只是寻常一瞥。

    “嗯……好。”我接过浴巾,柔软的纤维触感让我指尖微颤。抱着浴巾,跟着她穿过简洁的客厅,来到浴室门口。

    浴室不大,但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米色的瓷砖,暖白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新花果香,与她身上偶尔能闻到的气息同源。关上门,落锁,将那道温和却充满无形压力的目光隔绝在外,我才仿佛能稍微喘一口气。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顷刻间喷洒而下,蒸腾起白色的、带着香气的雾气,迅速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外界的一切。我站在水流下,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头发、脸颊、脖颈,带走雨水带来的微凉和一路紧绷的神经残余的僵硬。

    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在此刻私密而安全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而……引人探究。我忍不住关小了水流,用毛巾擦去镜面上的一片水汽,在雾气朦胧的镜面中,隐约看到了自己的轮廓。

    迟疑了一下,我伸出手指,轻轻触上了锁骨下方那片新生的、柔软的隆起。指尖传来的,是温热、细腻、饱含水分的弹性触感。水珠正顺着那道刚刚开始显现的、优美的曲线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道晶莹剔透的痕迹。七天前,这里还是一片平坦甚至有些瘦削的男性胸膛,如今却有了含苞待放般的、青涩而饱满的起伏。被水雾浸润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淡的粉色,在浴室温暖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柔和的光泽,表面的绒毛沾着细小水珠,闪烁着细碎的光。

    我微微侧过身,目光追随着水流,打量着自己腰肢收束的线条。水流在腰间凹陷处打了个小小的旋儿,然后继续向下。真不可思议……原先属于“林涛”的、坚实甚至因为长期焦虑而有些僵硬的腹肌,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流畅的、过渡自然的腰腹曲线,肌肤紧实平滑。而髋部,却意料之外地变得比之前圆润了一些,撑起了腰臀之间那道清晰的、女性化的弧度。这具身体,既陌生得让我时常感到恍惚,却又在每一次注视和触碰中,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怯与隐秘迷恋的熟悉感——仿佛它本就该如此,只是沉睡多年,如今刚刚苏醒。

    鬼使神差地,我红着脸,抬起双手,试图环住胸前,大致测量一下那陌生的规模。指尖刚小心翼翼地贴上温热的肌肤,还没来得及感受——

    “叩叩。”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蓦地在静谧的浴室里响起,惊得我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收回手,心脏狂跳。

    紧接着,没等我应声,浴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门……被推开了。

    一股外面客厅相对凉爽干燥的空气涌了进来,冲淡了些许氤氲的水汽。

    她倚在门框上,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质感看起来极好的衣物。她的目光,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坦然地掠过我挂着晶莹水珠的脊背——那里的线条已从男性的宽厚变为女性的纤秀,蝴蝶骨的形状在水光中清晰可见——然后,在那道连接着纤细腰肢与变得圆润的臀部的曲线上,短暂地、若有深意地停留了一瞬。

    “穿我的吧。”她开口,声音在浴室的水汽里显得有些朦胧。她将手中的衣物抖开——那是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面料柔软垂顺,如同水银泻地般流淌着细腻的光泽。她走上前,将睡裙挂在门后那个镀铬的架子上,金属钩与瓷砖墙面碰撞,发出“叮”一声清脆而细微的轻响。

    “看来……”她的视线扫过我因为突然暴露而微微泛起粉红、挂着水珠的身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尺寸应该正好。”

    我慌忙再次用手臂环抱住胸前,蒸腾的雾气也遮不住骤然从脖颈蔓延到耳根、甚至胸口的guntang羞红。浴室里温暖潮湿的空气,此刻仿佛变得稀薄而灼热。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不以为意,挂好睡裙后,便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准备离开。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克制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轻飘飘地抛下一句:

    “都是女人,害羞什么。”

    话音落下,她带起的微风拂过我的后颈,让我那片敏感的肌肤瞬间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汗毛微微立起。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视线,却似乎把那句带着某种评估意味的、轻描淡写的话语,留在了氤氲着水汽和香气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比我想象的,要性感。”

    我僵在原地,直到门合拢的轻响彻底消失,才缓缓松开环抱的手臂。温热的水流继续冲刷着身体,我却觉得那水温似乎变得有些烫人。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件挂在架子上、流淌着柔滑光泽的真丝睡裙。然后,再次落到雾气重新开始聚集的镜面上。镜中那个影影绰绰的、浑身蒸腾着粉色热汽与水雾的年轻女子轮廓,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

    当这具身体最私密、最令人无措的变化,都被一双曾经最熟悉、如今却带着崭新目光的眼睛,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地“看见”并“评价”时,这场孤绝的、令人恐慌的蜕变,似乎……终于找到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可能理解(哪怕是以一种完全超乎想象的方式)并见证这一切的……“见证者”。

    这个认知,并未带来多少轻松,反而让心底那潭水,变得更加幽深难测。

    ***

    洗去一身水汽和莫名的燥热,我换上那件香槟色真丝睡裙。冰滑柔腻的布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贴合着每一寸新生的、格外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持续不断的、微凉的刺激感。裙摆不长,刚好遮住大腿一半,走动时,丝滑的布料摩擦着腿侧,那种触感陌生而鲜明。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温暖。电视开着,荧屏的光影在略显昏暗的空间里无声流转,播放着一档音量调得很低的夜间访谈节目。我蜷缩在长沙发最远的那个角落,双腿曲起,手臂环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真丝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向上滑动了些许,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冰凉的丝绸直接贴着皮肤,存在感强烈。

    她不知何时也洗完了澡,换上了另一套款式保守些的棉质睡衣,用毛巾擦着半干的短发走过来。她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角落、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我,没说什么,直接拿起遥控器,“啪”地一声,关掉了电视。

    骤然降临的、更深的寂静,让人有些心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渐渐沥沥的夜雨声,填充着空间的每一寸空隙。

    “睡觉吧。”她说,语气平常,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然后,她走到沙发边,没有去开另一盏灯,也没有走向客房的方向,而是……直接挨着我坐了下来。

    沙发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身上传来和我相同的、沐浴后的清新香气,还混合着一丝她独有的、更温润的气息。

    还没等我因为这过近的距离而做出任何反应——比如向旁边挪动——她忽然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真是亲密无间的姐妹或好友。她的身体靠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暖意和柔软的触感。

    然后,她凑近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神秘、又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语气,轻轻吐息道:

    “一起睡吧。”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战栗。这句话,以及她此刻亲密的姿态,像一道小小的闪电,劈开了我试图维持的平静假象。

    我身体一僵,喉咙发干,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拒绝?以什么理由?我们都“是女人”,她提供了住宿,甚至分享了私密的睡衣,此刻提出的“一起睡”,在“姐妹”或“闺蜜”的语境下,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雨夜,在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颠覆性的真相揭露之后?

    更深处,一个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声音在说:无法拒绝。不仅仅是因为寄人篱下的处境,更因为……她是苏晴。是那个我曾经同床共枕多年、熟悉她身体每一寸起伏和温度、也让她熟悉“林涛”一切的前妻。尽管此刻我的躯壳天翻地覆,但灵魂深处,对于“与她同眠”这件事,竟然残存着一种诡异的、跨越了性别壁垒的“熟悉感”。只是,这次是以“林晚”的身体,以全然不同的身份和感受,去面对那份熟悉。

    这认知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和羞耻,却又奇异地,冲淡了些许因为身体暴露和陌生环境带来的紧张。

    我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得仿佛只是睫毛颤动。算是默许。

    她没有再多说,搂着我肩膀的手臂微微用力,带着我一同站了起来,走向卧室。

    主卧室比客厅更加温馨,布置得简洁舒适。大床上铺着浅灰色的棉质床品,看起来柔软蓬松。月光被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大半,只从缝隙漏进一线微光。

    她松开我,很自然地先上了床,掀开被子,靠在床头,然后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目光在昏暗中看向我,带着一种平静的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了进去。床垫柔软,承托着身体。我们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但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依旧清晰地传来。

    沉默在弥漫。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忽然,她侧过身,面向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映着窗外漏进的那一丝微光。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搂抱,而是……轻轻地将我真丝睡裙的领口,往旁边拉得更开了一些。

    冰凉的空气和她的视线,同时落在那片骤然暴露更多的肌肤上。锁骨下方初绽的曲线,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柔润的光泽,顶端那点嫩红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指尖,带着温热的体温,轻轻划过我的锁骨,然后,向下,试探性地、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那片新生的柔软边缘。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全身肌rou绷紧。

    她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竟然……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起初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好奇的探索,但渐渐地,或许是因为触感,或许是因为我身体的反应(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一点在她指尖下无法控制地变得硬挺),她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指腹按压、捻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陌生酥麻的强烈触感。

    前妻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目光灼灼地落在我被她揉弄的、敞开的领口之下,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一些,带着一种混合着探究和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暗哑:

    “你这里……发育得也不小,”她顿了顿,指尖的动作未停,反而沿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画圈,“有没有……让人碰过?”

    这个问题,像一滴冰水落入滚油。

    我本能地抬起手臂,想要环住胸前,遮挡那过于直接的触碰和视线,手腕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却坚定地拨开了。

    “别……”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气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窘无措下的本能反应。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里带着一丝喑哑的磁性,和一种……我记忆中熟悉的、当她觉得某事有趣或得逞时的狡黠。突然,她揉捏的力道猛地加重,指尖精准地掠过那最敏感的顶端。

    “呃啊——痛……”   一声猝不及防的、变了调的轻呼从我唇边溢出。但那声音,连我自己听来都感到陌生——不是纯粹吃痛的叫喊,尾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婉转的颤意,一种近乎……媚意的呜咽。这声音让我自己都耳根发烫,羞愤欲死。

    她听到这声音,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脸上在昏暗光线下,竟然漾开了一抹桃花般暧昧的红晕。她凑得更近了些,眼波在咫尺之间流转,里面映着月光和我惊惶的倒影,风情暗生,低声追问,气息拂过我的唇畔:

    “……爽不爽?”

    这三个字,直白,粗俗,却带着一种击穿所有伪装的力度。

    我的舌尖无意识地轻轻掠过突然变得干燥的下唇,胸腔起伏,压抑的、细细的喘息代替了直接的回答。而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被她指尖亵玩的那一点,在她加重力道揉捏时,传来一阵尖锐的、直冲脊椎的陌生快感,让我腰肢发软,腿间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

    “小sao货。”   她低哑地嗔怪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种熟悉的、只有最亲密时才会流露的亲昵和狎昵。她的指尖离开了胸前,却若有似无地、顺着我身体的曲线,缓缓滑向腰际,在那里流连,带来一阵更广泛的、令人心悸的痒意。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瞳孔骤缩的动作——将那根刚才还在我身上作恶的、纤长的手指,缓缓地、递到了我的唇边。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这个充满暗示和情色意味的“把戏”……

    我立刻认出来了。这是很久以前,在我们关系尚且热烈的时候,“林涛”偶尔会对她做的、带着掌控和挑逗意味的小动作。她当时总是半推半就,脸红嗔怪。

    “我以前……给你做这个‘服务’……”她眼尾微微上挑,那里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春意,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絮语,“现在你变成女人了,不该……回报我?”

    旧日的回忆、此刻身份的错位、她眼中清晰的索取意味,混合成一种极其复杂而强烈的冲击。我脸颊guntang,羞赧地别开脸,不敢看她的眼睛,更无法去看那近在唇边的手指。

    她似乎也不急于逼迫,只是慵懒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我散在枕上的、微湿的发丝,语气恢复了平常,甚至带着点闲聊的随意:

    “试过几个了?”

    “什么?”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男人啊。”她直言不讳,指尖卷起我的一缕头发把玩,“或者……女人?你现在这样,应该很受欢迎吧?”

    一股莫名的羞恼涌上心头,我娇嗔着(这个反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女性化)轻捶了一下她的肩膀:“才变成这样不到一周!哪来的‘几个’!”

    “那怎么……”她的语气忽然又变了,带着一种猎手般的敏锐和压迫感,突然一个翻身,轻而易举地将我压在了下方。她的身体重量并不全部压下来,却形成一种不容逃脱的禁锢。她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锁住我,呼吸交织,“……每个反应,都这么恰到好处?”

    她的问题,直指核心。我对于触碰的反应,对于亲密动作的“懂得”,甚至刚才那声带着媚意的呜咽……的确不像一个“全新”的、毫无经验的人。

    黑暗中,我仰头承受着她落下的、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吻,在彼此交织的、逐渐灼热的呼吸间隙,找到一丝空隙,轻声反击,语气里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旧日情侣间斗嘴般的嗔怨:

    “都是你……教的。”

    这话半真半假。身体的敏感是全新的,但某些反应模式、对于亲密的理解和“技巧”,确实残留着“林涛”的经验和……对她的了解。

    她闻言,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和了然。然后,她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抵,一只手却更加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腰侧,缓缓向下探去,目标明确地摸向我的腿间。

    “你变态……”我急促地喘息起来,身体因为那意图明显的触碰而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试图阻挡。

    “彼此彼此。”她抵着我的额头,低笑着,呼吸灼热,“忘了你从前……有多会‘玩’?”

    旧账被翻出,混合着此刻身体被侵犯的羞耻和隐隐躁动的陌生快感,一股恼羞成怒的情绪冲上头顶。我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伸手,报复性地扯开了她棉质睡衣的领口,手指带着些许粗暴的意味,抚上了她胸前那片我曾无比熟悉的柔软——那里有她最敏感的几处地带,是“林涛”在过去婚姻中早已谙熟于心的秘密。

    然而,我的手指刚触碰到,还没来得及施展任何“报复”,她就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诧异的闷哼。

    我怔住了,手指僵在那里。

    她的身体……竟然还保持着几乎和几年前一样的敏感度和反应模式?这副我曾如此熟悉的身体,在经历了离婚、独自生活、压力重重之后,在这最私密的领域,竟然……还残留着“林涛”留下的记忆烙印?

    这个发现,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炸响在我们之间骤然变得更加guntang、也更加混乱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