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散篇-研究如何反制的漢文，心理學理論尋找破局之法

    淑芬面色潮紅顫抖著，他怎麼能這麼冷靜？他剛剛可是性騷擾了他媽媽啊！她生氣的說：「不用，我要去上課了。」不管漢文，她逕自的走向外面，發動了車，離開。

    漢文一個人在客廳，吃著剛烤好的吐司配豆漿，望向淑芬的臀部，笑了一下。

    教室內，淑芬認真的教導著課本上的內容，可下面總是會時不時的傳來燥熱的感覺，像是抗議剛剛的事情只到一半，她憋的面色潮紅，望向陳小宇，她立刻想到當時露營時她嚴厲拒絕陳小宇的時候，這一周，陳小宇確實沒找過她了，她只當他長大了，放棄了，可陳小宇對到她眼睛的時候，笑了一下，那笑容，讓她想到自己的兒子－漢文，這代表什麼意思？陳小宇在露營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在課堂結束後，她叫著陳小宇：「小宇跟老師走一趟。」陳小宇不發一語，跟她走了出來，學校的走廊因下課時間充滿著青春的氣息，有覺得自己是大人說話嗓門很大的男學生，有結伴同行去廁所的女學生，她們兩人穿過了這些學生，卻顯得格格不入，兩人經過了倉庫外面，這裡在教師辦公室與一年級教室的中間，靠近垃圾場，本就沒什麼人會經過，淑芬下體濕了，她閉起眼睛忍耐，領著陳小宇前去辦公室，而陳小宇卻在此時開口道：「老師，別去辦公室吧，我怕妳出事。」淑芬疑惑，問著：「你是什麼意思？」「…侵犯未成年男生，這不是犯法嗎？」

    晴天霹靂，淑芬沒有想到一向乖巧的陳小宇居然會…威脅她，她雙眼睜大不置可否，大腦當機找不到可以表達的詞彙，陳小宇笑著說：「放心吧，老師，我不會告發妳，只是…以後不要太過管我，這樣就可以了。」

    這似乎是一個簡單的條件，但淑芬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說著：「老師的責任就是要教導好你們，你們若作jian犯科那怎麼辦？」陳小宇瞇著眼說著：「那侵犯未成年是老師要教給學生的課程嗎？」

    淑芬臉一紅，囁嚅的說著：「對不起…那天老師做錯事了。」

    陳小宇不置可否的說著：「放心吧，老師，我不會作jian犯科，也不會加入幫派，我只是…要妳不要管我家庭的事就好，學校也有輔導老師，不是嗎？」淑芬起疑著，小宇家庭應該沒什麼問題，為什麼他會跟她說這些話呢？不過如果是這要求的話，倒是可以答應，畢竟小宇家庭要是出了什麼變故，也是輔導老師去處理，並非她的主要職責，「好，我答應你，但…別再說那件事了，老師在這裡鄭重地跟你道歉。」淑芬對小宇低了低頭，表示道歉，她也是在教導小宇，做錯事，連老師都會道歉的。

    淑芬低頭道歉時，陳小宇沒動，只盯著她——眼神平靜，卻像在看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貓。他笑笑，聲音低得像耳語：「老師，妳不用這樣。做錯事的人，不止妳一個。」

    她一愣，抬頭——走廊空蕩蕩的，遠處學生笑鬧聲斷斷續續，像在替他們加溫。小宇轉身，背影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我先回教室了。老師……別太累。」

    他走遠，淑芬站在原地，腿軟得像要跪。剛剛那句「侵犯未成年」像刀，戳在她心上，她深呼吸，股間的熱又竄上來——不是因為小宇，是因為漢文那手指

    這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甚至把陳小宇的笑容跟漢文做重疊，再休息時間，她想著：漢文說沒放，就真的沒放嗎？晚上得要問一下老公，把曉薇那天喝的水杯拿去化驗，如果真的有…她一定把漢文送去監獄。

    晚上，漢文坐在床邊，燈光昏黃，像在替他倒數。他翻著那本社會心理學——厚得像磚頭，白的像全新的一樣，書頁上寫滿「互助」「犧牲」「道德約束」這些他早當笑話的詞。他嘲笑過它，現在卻像抓救命稻草——想找出，為什麼爸媽沒崩？為什麼媽媽能忍住不碰承毅？為什麼爸在品雯誘惑下崩了，卻在曉薇面前像鐵板一樣？

    他腦子轉得飛快：邊緣系統、杏仁核、衝動——爸年紀大，前額葉還算穩，親情像鐵鏈，鎖住他對小女兒的慾望。可媽媽呢？露營那晚，她跟爸幹得那麼狠，破窗效應該讓她之後對承毅「容易」才對——可她忍住了，直到爸回來。她不是聖人，卻像被什麼東西掐住脖子。

    他合上書，靠回牆——書頁還留著他指印，像在嘲笑：你懂個屁。   他想：或許不是理論，是「人」。媽媽不是不想要，是怕——怕被發現，怕品雯知道，怕家散。爸忍曉薇，是因為「小」，是因為「女兒」兩個字像刀，割在他腦子裡。可媽媽……她忍的，是「承毅」——不是愛，是「不能」。不能讓爸知道，不能讓家碎。

    他低笑，聲音啞得像砂紙：「原來……不是犧牲，是『怕』。」   怕比慾望強。怕比快感狠。怕……讓人變成聖人。

    房間外，淑芬的聲音低低傳來——她跟曉薇說「妳還小，不要碰自己」，語氣像在哄小孩，卻帶點顫。漢文聽不清，卻知道：媽媽又在壓火。   他拿出了那本筆記，寫下一行字：   「變數：恐懼。」

    然後闔上，像把答案鎖死。   窗外，夜色濃得像墨。   他知道，這不是結束——   只是，他開始想：如果……把恐懼變成慾望呢？

    漢文關掉手機，嘴角還掛著笑——影片裡，承毅壓著欣玫，撞得她叫得像貓；再切到慧芬，被他頂得腿軟，舌頭伸出來，像在求饒。真實得像刀，刺進他腦子裡。他沒回訊息，只把手機扔進抽屜，像把罪證藏好。   周六，會很熱鬧。

    門「喀」一聲開，承毅進來——一米九的身高，胸肌撐得T恤緊繃，油頭往後梳，像硬漢。他喊：「老婆，我來了。」品雯在廚房轉身，眼神閃過心虛——她剛剛還在想昨晚的夢，夢裡是漢文壓在她身上，腰一沉，她「嗯」了一聲。她趕緊別過頭，裝忙。

    漢文從房間出來，對上承毅的眼——兩人沒說話，只點點頭，像在交換密碼：你幹了，我不管。繼續。

    淑芬還在房間教曉薇，聲音低得像耳語：「妳還小，別碰……」曉薇低頭，臉紅得像熟蝦，卻沒回話。爸在客廳看電視，喊：「晚餐沒人做？那訂披薩吧！來個『家庭』之夜！」他笑得爽朗，像什麼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