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香索3p】夜勤病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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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那个空无一人的隔离区,索隆在门口打了个车准备回家。 坐在出租车上,闭上眼,世界天旋地转。 再睁开,是强打起精神的清明。 忍住胃里的翻滚和上涌的恶心感,一定是这出租车司机技术太差了。 才这点酒,怎么会醉。 喝醉了的话,吐了的话,就输了,就证明了一些事情。 翻涌至喉咙的胃液被强压下去。 索隆用力的捂住嘴,他不想输。 再次翻涌至嘴里,吞下去了。 喉头只剩一股腥气,还是恶心,但已经不想吐了。 我没喝醉,我没有吐出来,我没有输。 “先生您怎么了?” 索隆确信自己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可出租车司机还是注意到了后排的不正常。 “没事。”他放下了捂住嘴的手。 大概是怕他吐到车上,司机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半的地方强行把索隆赶下了车,连车费都没有收。 站在马路边看着深夜城市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索隆脚步虚浮的往前走。 在这纸醉金迷的, 城市的夜里, 忍着胃液翻滚的酒意, 想你。 终于在走了三条街后,腹中一阵抽痛和胃里再次翻涌上来的恶心感觉让他忍不住冲进旁边一条暗巷,扶住墙弯着腰,狠狠的吐了出来。 身体想要排出的东西,果然无论如何都会被舍弃啊。 无法跟生理对抗的理性,又算什么呢。 索隆吐的昏天黑地,泪水迷住了双眼。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呕吐激出的泪水还是什么别的。 大脑是很容易欺骗的,身体却没那么容易; 大脑是很容易满足的,身体却没那么容易; 大脑明明已经做了决定了,身体却他妈的不同意! 吐空了的索隆觉得稍微舒服一点了,他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水,打车重新回到了医院。 在曾让他可恨又可恶的这个房间里,重新躺下,沉沉睡去。 监视器后,罗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最终拿过一个档案袋,在实验五的表格上,结果栏,写下了“成功”。 今天罗来的比往日要早,故意无视掉索隆黑着脸的阴郁神色,和防备抵触的坐姿,扣起他的下巴,直接送上了一个法式吻,直到索隆心跳如擂鼓,气息紊乱才放开。 “这是奖励。”罗盯着男人的脸舔舔嘴唇。 知道他在指什么的索隆握紧了拳头,把头偏向一边,“我只是为了山治……” 半句话就这么戛然而止在空气里,仿佛被刀子劈掉了尾音。 “我知道。”罗不再理会索隆,摆弄着今天实验的道具。 索隆忍不住用眼角偷偷瞥那一筐东西,大大小小全是蛋。他觉得罗总能拿出超出他常识的东西。 “今天来练习生蛋。”罗看到索隆在偷看,主动的解释到。 “我没瞎……”索隆冷着脸低声的回了句。 罗拍了拍索隆的屁股,示意他趴跪着把臀部撅起来。 男人不情愿的摆出羞耻的姿势,腿却没有打开。 “腿分开点。”罗抱住索隆的臀部,直接用舌头舔上了后xue。 “嗯……”身体猛的一震,双腿颤抖着慢慢打开,可这种打开的动作却让罗的舌头进的更深入。 “呜……”索隆努力的不让自己叫出来,身体却开始发软。 罗放开了他,又在臀部落下两巴掌,“真不知道太敏感是好事还是坏事。” 拿出剥了壳的水煮蛋,先从简单的开始吧。 简单的润滑了下索隆的后xue,慢慢塞入尚有余温的鸡蛋,不是很难,塞了四个以后,罗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个身体已经被开发的这么好这么耐艹的话就直接上后面的东西了。 让索隆稍微抬起上身扶住墙,“用力把这些生出来。”罗命令到。 进行的还算顺利,光滑的水蛋略微被挤压的有些变形开裂,但还是在索隆一次次用力中,从后xue掉了出来。 最后一个大概被推得有些深,索隆自己顺时针揉着腹部加速肠道的蠕动。没想到的是这颗蛋煮的不够熟,撑不住肠壁的挤压在体内裂开了。流心的蛋黄伴着破碎的蛋白被挤出体外,后xue还淅淅沥沥滴着金黄色的液体。 罗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没等索隆喘口气,就着蛋黄的润滑直接塞入了一颗带壳的生鹅蛋。 他决定略过鸡蛋鸭蛋这些环节,索隆的后xue已经被开发的足够宽敞,且蛋不够大的话壳太薄,受到肠壁挤压后容易破碎,之前有个实验者就是蛋壳破碎刺入肠壁引发了出血。鹅蛋的壳更厚,可以承受更多的压力。 隐隐的有些兴奋,这个人的话,说不定可以做到之前人从未完成过的事情,罗瞟了一眼筐子里最后那个东西。 鹅蛋比鸡蛋大了两三倍有余,忽然被塞入下体,索隆还是觉得有些不适,而生蛋冰凉的体感比之温热的熟蛋更是要难受许多。 努力的放松身体和后xue,索隆双手摁压住小腹,开始用力,不多久鹅蛋就被挤至xue口,堵在那里。 咬了咬牙,一个发狠,蛋被推出,掉在床上,还带着之前的蛋黄液。 罗显得很高兴,揉了下索隆的脑袋,把他正面翻过来躺在床上,双腿呈M型打开,然后从筐里抱出了一颗巨大的蛋。 索隆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了,那个比罗的手掌还要大不少,足足像个小皮球一样的东西,分明就是一颗鸵鸟蛋。 “这不可能!”抗拒的想要合上腿,索隆开始挣扎。 “相信我。乖,听话。”罗耐心的用手在男人身上各处的敏感带划过,用温柔又蛊惑的声音说。 被勾了魂似的,索隆停止了挣扎,乖乖的重新打开双腿,放松着身体,准备接纳罗给的一切。 满意的看着床上男人的反应,罗拿出一瓶橄榄油,这东西不润滑够怕是进不去。 仔细的把鸵鸟蛋抹上薄薄一层油,罗把蛋抵在了xue口。用手撑开了后xue,把蛋往里塞。 索隆拼命深呼吸着,感受着巨大的直径。有了油的润滑,再加上本身蛋的弧度,罗一个用力,整颗蛋就没入了体内。 “啊!”忍不住痛呼出声,索隆感觉自己的胯部都有些被撑得变形,浑身哆嗦着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巨大的蛋把男人的腹部撑得鼓起,而后xue已经无法完全合拢,能够清晰的看到里面白色的蛋壳。 罗觉得下体有些发胀,他抓过索隆,把蛋推入更深处,抱起男人的身体让他跪在床上,顶入自己的分身,两手抓住索隆的胳膊就开始抽插。 索隆的身体被罗的动作顶的前后晃动,肚子跟着来回摆动,蛋不轻的自重使巨大的物体慢慢往下滑。 发现了这个问题的罗让男人前身趴下,撅起臀部。这种姿势使得蛋被挤压,坠着肚子带来的沉重感觉让索隆难受的抿住嘴。 终于等到罗发泄完,索隆捂着腹部侧躺倒在床上,“让我……休息一下……” 从昨天开始身体的不适就没得到缓解,也没睡几个小时,经过罗一番折腾,再也撑不住。 “睡吧。”罗也躺上床去,把男人圈在怀里。 索隆只觉得又累又困,脑袋越来越沉,然而睡了没多久,腹中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 橄榄油和异物刺激到了肠子,强烈的腹痛和便意让他抱住肚子。 “唔……”看着索隆难受的样子,罗把他扶起来,让他双腿打开,抱着自己跪在床上。 索隆只觉得腹痛到浑身颤抖,想排泄的愿望十分强烈,可巨大的蛋堵在身体内,阻挡了出口。而被撑到极限的肠壁也无法蠕动,推动蛋的下滑,他只能靠重力让蛋自己往下去。 索隆无力的抱着罗,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吞了过大猎物的蟒蛇。 罗一边从上到下摸着索隆的背,另一只手则开始游走在他的敏感带上。 虽然注意力被转移了一些,但生理本能带来的需求无法缓解,索隆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忍不住开始推自己的腹部。 剧痛随着蛋的走势在肠道内一同下降,索隆浑身抖的不行,大部分的重量都靠在罗身上。 一阵子以后,蛋终于下滑到了xue口的位置,索隆感觉双腿被巨大的物体隔开合不拢,下腹发硬却因为身体虚弱和痛感无法用力。 眼里流出泪水,却死咬着牙不愿意发出声音,拼着力气想要把体内的巨物挤出去,却没有效果。 索隆深呼吸了一下,调整身体,全力的收缩肠道,后xue被巨大的蛋撑开,传来撕裂的痛感。 “呜……”他终于放弃了咬牙,把全部的力气都用来对付身体里的这颗蛋。 然而力气慢慢流逝,蛋却还是卡在xue口。 坚持了一阵子,索隆终于力竭,肠道不由自主的回缩,本已经出来一部分的蛋又因为失力全部回到体内。 前功尽弃让索隆无比绝望,他软软的扒住罗的脖子,低声的请求到:“……帮我……” 罗听到后,把他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把人放在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里仰躺下来。 “准备好了的话,再来一次。”罗揉着索隆的肚子说道。 攒了攒力气,忍过一波疼痛,索隆再次深呼吸着发力,罗在浴缸旁帮他推腹。 依然是撑不住快要力竭,罗推腹的手上一个用力,剧痛让索隆发出了惨叫,但蛋却没有回缩的趋势,重新吸了口气再加力撑住,罗的手使劲一压,巨大的蛋带着失禁的粪便就冲出了身体。 索隆已经无法顾及这种情况是否丢人,排便的快感让他的身体舒适了许多,脱力也让他没法挣扎着起身去找马桶,所有的废弃物就全部释放在了浴缸里。 清醒过来后,索隆羞愧的想要推开罗,却被那人紧紧抱住,完全没有在意身上被蹭上了污物。 “你今天很棒。”罗声音里有着些许激动,浅浅一个吻就打消了索隆刚刚还尴尬的想切腹的心情。 罗清理了房间,帮两个人都清洁了身体,给索隆换上干净的衣服抱回床上,“明天带你去做spa,安心睡吧。”离开房间前如是说。 虽然他不确定看似好像直接昏过去了的索隆有没有听到。 筋疲力尽的索隆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一睁眼就看到罗坐在床边看着他,让他惊坐起来,又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索隆又怕又羞的样子,罗推过去了午餐,“吃完了带你出门。” 看着索隆飞快的吃完了饭,利索的穿衣的样子,罗不由得在想是不是真的有必要让他休息一天。 而没有丁字裤没有跳蛋没有震动棒和任何奇怪的东西,却让索隆觉得有些疑惑。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今天没准备。”罗看着男人的神色哑然失笑。 “混蛋!才没有期待那种东西!!!是你太变态……”索隆仿佛被戳中了内心,握起拳头的手挥了一半又无力的放下。 什么狼狈和尴尬的样子都被这个男人看过了,身体也被他摸索了个透彻,索隆只觉得再解释也是多余,就乖乖闭上了嘴。 罗牵起索隆的手,拉他出了门。一路上都没有任何奇怪的行为,但神色和举动却亲昵的宛如恋人。 在电车上,高大的罗还用身体撑出一点空间,搂住索隆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索隆不敢抬头,脸闷在那人胸前。 忽然腰上的手侧滑到腰侧的敏感带,轻轻一拧,索隆一个颤抖就抱住了罗。 果然还是个变态,一边暗暗的骂着,可心里忽然放松的感觉却让索隆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这就是自己期待的东西吗。 不等索隆再多想什么,罗的手已经开始在索隆臀部摸来摸去。 “你这个变态!”索隆抬头瞪着那个装的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在放空的男人。 两人所站的位置在车厢一角,索隆背后是死角,还有一定的空隙,让罗的咸猪手方便很多。 从裤腰滑进里面,还用手指勾着内裤腰部的皮筋拉开弹了一下,索隆额头冒出了青筋,这个男人该不会想在这里乱搞吧。 没有辜负索隆的担心,手指灵巧的探进内裤,直捣黄龙,伸入了后xue。 “你……”索隆只觉得内心极端不爽,一直被欺压的种种忽然涌上心头,挑起一个邪气的笑,一只手就着两人身前衣服的遮挡,摸上了对方胯间的位置。 看着罗忽然黑脸挑起了眉毛,索隆觉得解气极了。 对方的一只手高举着握着车厢上方的手环,若想解围只能抽出另一只手。 索隆揉上了男人腿间的一坨,连睾丸都没有放过。 “你会后悔的。”罗铁青着脸看着玩火的索隆,手指深入,对着对方的敏感点,不断按压摩擦。 索隆没想到罗不退反进,皱起眉头更大力的去握男人腿间已经有些发硬的分身。 两人针锋相对了一阵子,终于还是罗抽了手,“到站了,下车!” 拎着已经有些脸红气喘的索隆出了车厢,罗却没有急着出站,黑着脸把人拉进了车站的厕所。 “自己点的火自己灭。”罗生气的拉开索隆的裤子,插入自己的分身。 “明明是你先……啊……”话没说话完就被碾在前列腺上的重重一下搞得只好咬牙闭嘴的索隆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罗。 两个人在不甚愉快的气氛中,互相对骂着草草的结束了这场意外。 到了温泉馆的时候,罗的心情依然很阴沉,明明是看这家伙昨天半死的样子今天打算让他休息一下,结果这么精神,一点都不像有事。打定了主意等一下一定要让这家伙吃点苦头。 露天汤泉里面人不算多,索隆懒懒的把手搭在池边的石头上,四肢大开的仰躺着。几天来浑身的酸痛和疲惫被热热的温泉一泡渐渐散去,四肢百骸说不出的放松,连精神也一并放松下来。 正当昏昏欲睡的时候,罗端着几壶清酒过来了,索隆眼睛一亮,接过酒就大口的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只觉得身体热热的,正准备出去透透气,罗的手却摸上了他的下体。 “你猜那酒里我有没有给你下东西?”手上轻轻捏着,罗不动声色的靠近他。 “你……该不会……”感觉分身在对方手中胀大,身体里也有什么东西在灼烧,索隆目瞪口呆的看着罗。 “这样出去可是会被所有人看到哦。”罗说着手上又捏了捏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男根。 索隆满头黑线,罗这家伙又要在公众场合玩这种东西。 蒸汽弥漫的水池,人与人之间倒也看的不算太清楚。 两人找了个略隐蔽的角落,索隆双腿环住罗的腰,坐在对方的分身上,浑身发烫,脸色潮红又不满的瞪着看起来有些得意的男人。 “自己动。”罗抱住索隆,低声命令着。 看着面前的人自己主动把腰送上来,却害怕被人发现,一声声呻吟被挤在喉咙里,最终只发出了比鼻息更重一些的声音,罗心情变好了一些。 自己的敏感点永远还是自己最清楚,索隆抱着罗,用对方粗长的男根换着方向摩擦着火热的甬道,感觉就快要融化在这高热里。 索隆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一定很yin荡,就像个欲求不满的发情期动物,可已经无暇顾及别的让他只想遵从本能。 没过多久罗也忍不住,主动更深更用力的往对方身体深处饥渴的地方冲去。 高潮的时候索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没有注意到罗第一次释放在他的身体里。 又换姿势做了两次,索隆才觉得体内的高热有降下的趋势。看着分身不在昂扬立起,裹上毛巾,愤愤的丢下罗,大步的走出浴池。 “其实酒里我什么都没放。”跟上来的罗轻声在索隆脑袋旁边耳语。 “什……什么!!!”脑袋里的轰鸣让男人呆立原地。 “谁没事出门会带那种东西啊。”罗一边擦着身体一边说,看到索隆不可置信的目光,不由得嘴角生出一丝邪恶的笑,“不用药,就已经让你足够爽了,不是吗?” 看着男人难堪又渐渐有些涨红的脸,罗有意无意的蹭过他腰间毛巾下的东西,“别再硬了,纵欲伤身。” 然后留下依然凌乱的索隆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仅仅是人的心理暗示过于强大吗? 填完实验报告的罗觉得,他不单对身体实验感兴趣,也开始对心理实验充满期待了。 上次的捆绑因为索隆的情绪出了问题,中途失败了,罗不想放弃,他是个有学术追求的人。虽然院长请他来做项目的时候并没有提出具体的要求,罗却希望知道人体痛感与快感平衡点的极限在哪里。 “今天的会很疼,忍着点。”罗凑近索隆,在男人额头印下一吻。 拿出一卷鱼线,仔细的在男人身上缠绕着。透明的细线,凹进rou里几乎不可见,身体被分割出一块块边界分明的区域。想了想,又在双乳的乳尖分别绕了个圈。 缠绕完成后,把鱼线接在固定用的绳子上。 罗给索隆的后xue塞入了跳蛋,打开开关,看着男人的分身渐渐立起,拉住绳子一个用力,人就被四肢朝上的悬吊了起来。 审视着身体由于重力和拉伸呈现出完美的弓形,罗着迷的抚摸着男人的rou体。 没有一丝赘rou,每块肌rou的大小和位置都如此合适,就好像是古罗马时期最伟大的人体雕塑。 鱼线因重力狠狠地勒进rou里,一些血珠从凹陷处流出。深红色的液体带着一定的重量感沿着身体的轮廓滑动,最终在医疗床上绽开朵朵曼珠沙华。 罗觉得索隆此时的模样,就好像是中世纪替众生受刑的宗教圣人,而自己则是被拯救的虔诚信徒。内心的狂热让他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 而索隆紧皱的五官,咬着牙的嘴里溢出的些微喘息,身体小幅度的战栗,还有因后xue的物体脸上沾染的一丝情欲,都让罗无法自已。 脱下衣服,把分身送进男人嘴里,摇着对方的身体吞吐着自己的性器。 另一边索隆就没那么好受了,身体被捆绑和皮肤被割裂带来的剧痛让他几乎要昏过去,线深深的陷入rou里,仿佛要把身体大卸八块,后xue却还是传来身体不能忽视的快感。 罗每一次的抽插都引起悬空身体的摆动,鱼线也被更深的勒进血rou,乳尖像是要被捏爆一样。可每次疼痛却又引发后xue更加敏感,简直要被跳蛋直接震到灵魂深处,就好像痛感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快感似的。 即使索隆再不想承认,他也明白自己确实有着一具下流的身体,因受虐和痛苦而产生快感的,如此下流的人。 没过多久,罗从索隆嘴里抽出了自己的分身。 带出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痕迹,连接在两人之间,显得格外色情。 走到身后去,重新把分身塞入了男人的后xue。 已经想要去了,虽然很想再多做一阵子,可是实在是无法忍耐。 罗一手扶住男人的腰,另一手去抚弄对方的性器,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跳蛋的震感在甬道内传播,通过两人相连的部位同样传达给了罗。 向着深处使劲的抽插了十几下,罗喘着气把粘稠释放在了索隆体内。 索隆也绷着身体把白浊射在了罗的手里。 jingye从手指的缝隙里滴滴答答的落在床上,混了血液,呈现出好看的粉红色。 还没等索隆回过神,一股更炽热更有力度的液体就进入了体内,冲刷着内壁,前列腺和深处的跳蛋。 guntang的液体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灼穿了,可分身却不受控制的又抖着射出更多的jingye。体内的快感从前到后来回穿梭,除了双目失神张大嘴巴感受身体的至高愉悦,索隆已经顾不上别的。 平复了呼吸后,罗把眼神依然空洞的索隆放下。虽然很想再来几次,还是忍住了,明天还有更加刺激的东西,需要给他留些体力。 去除了鱼线和跳蛋,给对方清理了身体,仔细的给每一处伤痕上药。 身上到处都是细长的血痕,线造成的口子宛如刀刃割出的浅伤。 抚摸着隆起的肌rou,罗觉得带上了伤痕的皮肤反而呈现出另一种性感和美。 唯一的遗憾,大概是因为伤口细浅,会愈合的太快吧。 从上午开始,罗就进进出出的准备着实验器材,还搬进来了许多巨大的仪器。 布置完后,把索隆抱上由几台机器围着的一个医疗椅上,用皮带固定好四肢,耐心的给对方的身体贴上心率监测仪和各种身体指数监控器。 这不是一个没有风险的实验,之前确实也有人死在了过程中,但是对于索隆,罗舍不得。 准备妥当后,涂上导电糊,拿起了电击板,看着索隆惊惧交加的神色,只好又放下手中的东西,托住他的头,给予一个深吻。 “每次都在开始前就要奖励。”罗说着用手刮了下索隆的鼻头。 感觉到对方的紧张感降低了,重新拿起电击板,“先从简单的开始,开发下新的性感带吧。” 打开机器,把电流调到小档,贴上了索隆两侧的后腰。 “呜啊……”虽然有所准备,可电流带来的刺痛和麻痹还是让索隆忍不住叫了出来,后腰处酥麻和痒痛的奇特体验让他不断的挣扎,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想要逃。 心率监测器在一瞬间频率增高,滴滴的发出刺耳的声音。 “效果好像不错。”罗自言自语着,换了地方,把电击板又贴上了索隆的胸部,覆盖住rutou。 “啊啊啊……”索隆身体扭得就好像一条鱼,然而被牢牢固定在医疗椅上,也只能是一条砧板上的鱼。 血压监测器也开始发出警报声,罗忽然觉得这些仪器有些烦人。 用电击板游走在索隆的身上,所到之处全是战栗,他发现刺激大腿的时候,那个人连脚趾都用力的勾了起来。 本身就已经足够敏感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怕是太过了吧。 罗拿过胶条,把电击板固定在索隆大开的两条大腿根部。对方的分身早已硬到极限,紧紧的贴在小腹上,前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耻毛和肚脐。 罗直接把自己的分身送进了对方的后xue,肠壁在一瞬间火热的包裹住自己,罗舒服的又往里顶了顶。 然而电流却无法通过身体传过来,罗只感觉到了肠壁一阵一阵的收缩。 抬手加大了电流,索隆的身体在一瞬间痉挛起来,腰也离开了医疗椅向上弓了起来,并发出惨叫。 微弱的电流通过两人交合部位传来,分身有种酥麻的感觉,罗抱着索隆的腰继续着前后运动。 身下的人一阵颤抖,分身里溅射出白浊,继而喷涌出尿液,后xue也有guntang的污物抵在罗的分身前端。 罗抽出分身,让索隆自由的排泄,电流的刺激使身体不受控制的失禁了。 罗看了看意识有些抽离的索隆,重新把分身抵在对方的xue口,蹭了蹭又顶了进去。 排泄完的肠壁依然在不停的收缩,因电流引发阵阵痉挛,刺激的罗咬住了牙。 看了下各项身体指数都还算在正常范围内,罗又把电流推大了一档。 索隆没有再发出惨叫,虽然身体因为电击依然在不停的痉挛,但明显已是肌rou自动的收缩。 他已然空洞的睁着眼睛,张着嘴陷入了无意识。眼泪,汗水,口水,鼻涕等体液不停涌出,大脑和肌rou已经无法控制身体。 罗的分身被更加酥麻的感觉包围,rou壁以不是人能随意控制的高频率在收缩,这种刺激让他觉得比市面上任何一款飞机杯都要厉害得多。 抱着索隆的身体大幅度的冲刺着,终于被折磨人的肠壁挤压着释放了出来。 没等身体平复,却忽然看到心跳检测仪伴着悠长的声音变成一条平直的线。 罗的心跳瞬间仿佛也跟着停了,他迅速的抽出分身,解开电击板,准备给索隆做急救。 内心的恐惧和慌乱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并不是第一次有人死在这实验里,他很清楚这不是过失杀人带来的感觉,只是害怕失去。 早在刚开始做实验,他就知道自己喜欢索隆,如此完美的实验体和被开发后无限的潜力让他很高兴。他也不是没有感觉出索隆对自己的依赖,不管是斯得哥尔摩综合症还是别的什么,两人的性张力很好,这对推动实验是很有帮助。 可如今这种感觉让他心乱如麻。 慌张的打开充电按钮,准备对索隆用起搏,眼角却忽然瞥见了血压监测器。 依然有指数。 罗定了定神,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心率检测仪的贴片因为身上的大量体液和刚刚剧烈的动作脱落了,摸上对方的胸口,剧烈的心跳隔着发烫的皮肤传来,罗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心安过。 把索隆从医疗椅上放下来,抱去浴室彻底的清洁后,把人放回床上。 罗觉得电击实验非常棒,那些男人可不会在乎是不是“一次性”的“诊疗”。 只是就自己而言,或许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