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微型攝影機
第二章：微型攝影機
隔天放學後，她鬼使神差地走進一家3C賣場，買了一台微型攝影機。 很小。 小到能藏進通風口裡面。 然後，她又去了三樓女廁。趁裡面沒人時，把攝影機裝進去。 接著，她在手機裡裝好 app，連上攝影機。 測試。 畫面跳了出來。 夠清楚。 她盯著螢幕裡空蕩蕩的隔間，心臟跳得很快。 接下來的一週，她每天放學都會躲進這個隔間，打開 app，安靜地等。 第一天，夏心嵐沒來。 第二天，也沒有。 第三天，她終於出現了。 畫面裡，夏心嵐推門進來，反鎖，把包包掛到掛鉤上。 她脫下外套，解開裙子拉鍊，往下褪到大腿。 內褲也一起拉了下來。 林語安看見了。 夏心嵐坐到馬桶蓋上，張開腿，手慢慢伸下去。 她的表情。 林語安從來沒見過那種表情。 不是白天那個高傲、囂張、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夏心嵐。 而是另一個人。 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半張，眼神渙散，額角滲著一層薄汗。 手指在下面動得很快。 細碎的水聲透過麥克風傳過來。 她喘得越來越急，咬著下唇，身體慢慢往後仰。 高潮的時候，她整張臉都扭曲了。嘴張開，發出一聲壓抑又破碎的呻吟。 林語安盯著螢幕，一動不動。 從那之後，她發現夏心嵐幾乎每天放學都會過來。 —— 廁所門被推開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在。 林語安抬起頭，看向手機螢幕。 高跟鞋踩地的聲音慢慢靠近。 畫面裡，隔壁隔間的門被推開。 夏心嵐走了進來。 林語安的呼吸慢慢放輕。 螢幕上，夏心嵐反鎖門，掛好包包，開始脫外套。 林語安把手機音量調到最低，放在腿上。另一隻手則伸進自己的裙子裡。 夏心嵐脫掉裙子。 內褲褪到膝蓋。 她坐下，張開腿。 林語安看著她的手往下移。 自己的手指，也碰到了已經濕掉的內褲。 夏心嵐開始動手指。 耳機裡傳來細微的水聲。 很輕。 卻清楚得讓人無法忽視。 林語安隔著內褲摩擦自己，指腹壓在隆起的位置上，慢慢畫著圈。 螢幕裡，夏心嵐的表情開始變化。 眉頭皺起。 嘴唇微張。 林語安把內褲拉到旁邊，手指直接碰上濕滑的皮膚。 夏心嵐的動作越來越快。 水聲也變得更明顯。 黏膩、連續，啪嗒啪嗒地響著。 林語安的手指慢慢滑進去。 只進到第一個指節。 退出。 再進去。 她咬住衣領，把喘息死死壓住。 螢幕上，夏心嵐的臉越來越紅。汗水沿著脖頸滑下來，另一隻手緊抓著大腿，指甲深深陷進rou裡。 林語安加深了動作。 兩根手指一起沒進去，彎曲著摩擦內壁。 夏心嵐的呼吸越來越亂。 胸口劇烈起伏。 林語安另一隻手按住陰核，指腹快速磨蹭。 濕意開始氾濫。 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滑下去。 夏心嵐閉上眼，身體逐漸繃緊。 林語安死死盯著她的臉。 那個表情。 失控的。 脆弱的。 甚至有些狼狽。 和平常那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林語安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掌心壓著陰核反覆碾磨。 螢幕裡，夏心嵐忽然張開嘴，發出一聲壓抑而顫抖的呻吟。 她高潮了。 身體猛地痙攣，大腿夾緊，手卻還停不下來，像是在硬擠最後一點快感。 林語安看著她崩潰的表情，自己的高潮也一起湧了上來。 她死死咬著衣領，把聲音全悶回喉嚨裡。 手指深深插進身體。 掌心用力按住陰核。 快感瞬間炸開。 她的腿抖得幾乎站不穩，背沿著門板慢慢滑下去一些。 手指還留在體內，一下一下地顫抖。 濕意溢出來，滴落到地板上。 啪嗒。 她喘著氣，眼睛卻還盯著螢幕。 夏心嵐已經開始整理衣服。 穿回內褲。 拉起裙子。 拿起包包。 推門離開。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最後，廁所門被關上。 整間女廁重新安靜下來。 林語安還蹲在隔間裡。 手還停留在裙子下面。 手機螢幕裡，只剩空蕩蕩的隔間。 她盯著那個畫面，慢慢把手指抽出來。 透明液體沾滿指尖，甚至拉出細細的絲。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然後，很輕地笑了一聲。 像嘲諷。 又像滿足。 她忽然想起稍早在教室裡，夏心嵐說過的那句話。 ——垃圾就該有垃圾的自覺。 林語安又笑了。 儘管繼續欺負我吧。 夏心嵐，妳把我踩得越狠。 看妳這副樣子，我就越爽。 她用裙子把手指擦乾淨，拿起手機，關掉 app。 慢慢站起來。 腿還有些發軟。 她推開隔間門，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洗手。 鏡子裡的自己，皮膚偏黑，身形瘦削，看起來依舊有些陰沉。 可是，她在笑。 她擦乾手，拎起書包，走出廁所。 夕陽斜斜照進走廊，把影子拉得很長。 她走得很慢。 腦子裡還反覆浮現剛才的畫面。 夏心嵐高潮時的表情。 那種失控、軟弱、毫無遮掩的模樣。 只有她看得到。 她捏緊書包帶子，指尖還殘留著微微發麻的感覺。 這是正當防衛。 是妳先欺負我的。 所以，我這麼做，只是在懲罰妳而已。 她一邊這樣想，一邊慢慢走下樓梯。 走出校門。 夕陽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長。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影子，又輕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