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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那么大反应?不过是屁股而已。”向露不以为然的抱着枕头,他不明白向雨那么大反应干嘛,他们都是男的耶。 “脏死了!快穿裤子滚!” 小向露被他无端的羞辱,臊的满面通红“不脏!我每天都洗澡的!” “快点从我床上起来!”向雨愤怒的拽着向露的衣服。他向来有洁癖,根本不愿意跟任何人发生肢体接触。 “你不是都带好手套了吗?隔着手套就好啦。你都答应了要帮我上药的……” “少废话,你快给我起来!”向雨跟向露拉扯着,没想到他半掩的内裤被扯落,露出了青一片紫一片的嫩rou。 向雨看着都有些幻疼,“行了行了,麻烦死了……给你涂完赶紧滚!” “好!” 向雨带着手套把药水撒在他受伤的部位,等着药水发散。 “干什么?要揉啊。黄姨说这个要揉开才有效果。” “揉?”向雨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没有扇他几个大嘴巴已经仁至义尽。 “都做到这不差这一点了,你好好揉药效会好一点。” 向雨咬牙捏了一把,面团的手感一般软绵绵的,揉着还挺解压。他不自觉的力道越来越大。 搓的火热发烫直到向露大喊不要了。 他抽出手套嫌恶的丢进垃圾桶,“这周连着下周就是你搞卫生了——你还趴着做什么?” “晾干,不然都蹭裤子上了。” “去外面晾干!”向露被拎着衣领,丢到了房门外。 晚餐的时候,向露低眉顺眼的坐到了离向父最远的位置生怕让他见着了不开心。 父母总是围着向雨转问他学业上的问题,向露只能把头越埋越低。 爸媽甚至還煞有其事的説要給向雨頒獎,讓他說兩句發表獲奖感言。 “頒獎倒是不必了,”他伸出一個巴掌,“給我五千就行。” “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這個要求超過了向父的預期。 “爸爸就是這麼教育你的?讀得書都是讀狗肚子裡了。” “没有就算了。”向雨好像本来也没对他们有多大的期待,只是这么随口一说而已。 mama面对向雨也是颇有耐心,“不是的小雨,只是你现在年纪还小,這麼多錢怕你乱用。” “呵,算盘打到你老子头上来了?”向父似乎又被点燃了,他一巴掌重重的拍着桌子。 向露在桌子那头都感受到了,他真是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避难。 有时候他甚至挺同情向雨的,明明什么都做到最好了,爸爸还是不满足。一定要顺着他的意思为止他才会罢休。 向雨一脸淡然的说“我要买电脑。” 向父的表情有些松动,但仍是不满“家里不是有一台吗?” “太旧了,没办法用了。” “需要多少钱?” “五千是比较好的,可以用久一点。最次也要三千。” “你还是个中学生,哪里用得到?在学校的时候上课好好用就行了。再说了那种东西,玩物丧志,想都别想。”向父自是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向雨丧失了沟通欲望,抓紧扒了两口饭,离开了。 教训完了大儿子,又到了每每说起都要高血压的小儿子。 “向露,上周测验成绩单呐?” “忘,忘记了……” “这都能忘。上个星期老师不就说已经发到你们手里了吗,考了几分总没有忘吧?” “考的不好……”向露怯生生的说到。 “你还有脸说——给你找了家教,下周开始补习。再不给我好好学,我真要揍你了。” “我不要——”向露泪眼汪汪的抗议,“我自己能学,我不要家教。”本来他平常休息的时间都不够,周末更是经常找朋友玩。这么下去,他一点自由时间都没有了,他不能接受。 “你敢!”向父再一次言语威胁。 家教是一个人模狗样的男大学生,听说是师范大学的,在小学家长圈里口碑很不错。 向露哭肿了眼睛,迎接这位扼杀了他玩乐时光的男人。 许西看到向露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笑了,他揽着小孩的肩膀,温柔轻声“男子汉怎么还哭鼻子了?” 向露眨眨眼睛,这个老师好像比想象中温柔多了。 向露冥思苦想,咬着铅笔就是写不出题目。 许西也不催他,只是托着下巴看着他写题。 向露跟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认为老师也不会指责自己,大着胆子聊起天来“许老师,你的学习好吗?” “老师的学习很好哦,你要我教你吗?” 向露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想学,但是我学不会。是不是因为我太笨了?” 许西依旧笑意盈盈,“不是的小露同学,你是没有找对方法。你看……” 他坐在向露身后,双臂环住怀里的小孩,右手覆在他的手上,“这题要我们做什么?” 向露整个人被圈住,感觉有点奇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只是懵懵懂懂的念题目。 许西带着他写题,果然效率很高。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他自己写出来的还是老师手把手写出来的了。 “向雨,mama让你喝牛奶。”向露追着向雨的脚步跑了出来。 最近向雨在窜个子,一天一个样,黄姨注意到了之后请示了向母才去订了鲜牛奶,他和向雨早餐一人一瓶。 这天休息天,向雨难得不用早起,九点赶时间出门去和朋友打球,结果被小屁孩拦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