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rou亲】(2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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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今来,多少人为了这片肥沃土地而折腰、摒弃一切伦理道德。我不看母亲的动静,反而环视了一周,显得鬼鬼祟祟,只有通过周遭环境的安静有序才令我放心一点。 这个时候的我就好像是从别人家中盗窃了什么宝贵的东西回来一般,心脏在不停地怦怦直跳!刚刚的哪一种充满了禁忌快感的刺激慢慢地消散,我这时才感觉到后怕! 为什么会怕呢,过去了一个月,我不曾琢磨透母亲的心思,可能很多内心的痕迹已经散退。今晚,这个时间之前,我们是正常的母子。在我们之间,好像还没有任何挑战禁忌的迹象。 要是母亲这时候醒过来了,那自己怎么办,盖被子这种说法能解释到我的手我的脑袋都离那令人羞耻的女性部分如此近?我觉得是不行的。 只是,那一种堕落的刺激却让我更加向往。原本只是停留在幻想阶段的我,现在却很想要用实际行动去满足自己心中的那一团火焰了! 然而我却猛然起身,我走到楼梯口,往一楼望去,确保是一片黑暗,确保奶奶此时还在睡梦中;我来到小妹的房门前,倾听着可能的动静,她不会醒来。 其实我知道,在这个乡村的深夜,没人能看到二楼灯火通明的我家,会发生什么事,我做了什么事;但只有反复确认,如同事前再三检查,才放心往下走。 蹑手蹑脚地,我重新回到靠近母亲圆臀的位置,恢复那个姿势,大气不敢出。 虽然母亲是平躺的姿势,但我惊喜地发现,正面的隐秘地带,腿根交汇处,依然有细微的鼓起,薄薄的布料,形成了后来人们所说的,令人羞耻的骆驼趾。同时,没有任何性经验的我觉得惊诧,怎么女人身后能看到这种rou丘凸起,正面也有,好像是会游走一般,永远出现在诱惑旁观者的视线中。 看了一眼母亲的面容,恬静,睫毛成为名副其实的眼帘,证明着主人闭目休憩。我最多也就乘机摸一摸,过过手瘾,不能再强求更多了。仅仅是用手的话,万一东窗事发,我想,母亲要么暴跳如雷,训斥我;也有可能,面红耳赤地嗔怪,问我这是在干什么,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许会逃避这种行为的性质,只是说我这样不对。后者是我的理想化想象,源自我先前与她曾有过的亲密互动,我希望那些互动已经影响了她的心理,从而迷失了母亲的身份认知。 这次我用右手,感觉这只手触感会更灵敏。只有精神上的沉重颤栗,手上的动作却是坚决得很,好像这是一个天经地义的动作。可不是吗,只不过是一个小男孩在青春期对女性身体的好奇、探索,何况还有衣物的阻隔,能恶劣到哪里去。 在喉结滑动的一瞬间,我的手指也摸到了母亲腿间那团软腻,甚至还能感到有道rou缝,牵引着我上下滑动了几下。两秒不到,我赶紧收起了作恶的手。母亲没什么反应,也没有醒来的迹象。虽然隔着布料,但我总感觉那肥软rou丘,像是一个有自己意识的部位,在我触碰之下,如同被惊扰到,绵软在苏醒并扩散。 我的鸡儿已经硬得要炸开一般,不够,要不,再摸一下,摸得再久一点,要不,干脆把手探进布料之下。光是这样的想法就好像让血液从脑袋冲到鸡儿,整个人被一种酥软身心的燥热笼罩。 反正更出格的事情都发生过了,摸一下应该罪不至死。正当我下定决心大胆一把,赫然响起母亲软糯的话语,“黎御卿?你趴在这干什么”。 声音还带着疲乏与困意,但还是惊吓到了我,毕竟我算是在行不轨之事,我脑袋空空了一小会。连忙拿起被子示意,看向母亲,“妈……我……我看你在沙发睡着了……帮你盖个被子,免得着凉”。但愿他没听出我话语中的的惊颤,不然绝对意识到这并不寻常。 母亲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我感觉得到她瞥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还在躺着。这让我一时间不知所措。 好一会,母亲慢慢起身,并挪动着身位,靠在了沙发上坐着,她还是有点睡眼惺忪,有些惬意地拢了拢头发,这动作意义不大,纯属女人的习惯性动作。这系列动作完成之后,这个成熟的女人显然清醒了不少。因为她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了看我手上的被子,随后开后问道,“几点了现在”。 我回答道,“十一点多了”。 “那我也没有在这睡着很久”,母亲说道,不过,她又闭上了眼睛,好像要缓解一下醒来的身心混沌。 我内心不禁怀疑,莫非我刚刚的咸猪手行为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