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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幻觉，太真实了，就跟真的有人在耳边说话一样。

——亲爱的，不要害怕哦~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们一定是回来了！一定是！肯定是！”

杰克疯狂地伸出手，到处乱碰，虽然他心里也清楚这多半是个幻觉，但还是不愿轻易放弃希望。

而在即将碰到一个中裔男人时，他的神色突然惊恐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面前这个白皙高挑的中裔男人转动眼球，漠然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便脚下一顿，避开了他的触碰。

！！！

这是……能看到他！

这个男人没有无视他！

这里是真实的！不是幻觉！

杰克张开嘴，刚要狂喜地喊出声，下一秒，他的嘴角就被一只惨白的手掌扯开了一抹骇人的弧度。

“啊呀~你想要说什么呢？要打扰亲爱的吗？”

黑发的厉鬼笑容病态疯狂，它如刀锋般尖锐的指甲轻易便将杰克的脸颊撕扯出了一个可怖的弧度，嘴角两侧上勾到耳根，鲜红的牙龈和白森森的牙齿都果露在外，形成了一个开心的小丑的微笑。

“呜呜呜呜！！！”

杰克痛苦地闷哼出声，他瞳孔紧缩，动弹不得地抖成了一团。

鬼，有鬼！

这里不是现实……

这里是——鬼域！！！

“都怪你们！害得我要跟亲爱的分开了，幸好亲爱的同意了我暂时离开，不然，真是很困扰啊！”

眉眼精致，如同小王子一般的少年埋怨着，嘴角的笑容却格外扭曲。

刺啦——

杰克的嘴巴彻底被撕裂，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他的牙齿和干裂的嘴唇，以及大半个身子。

“啊啊啊！！！”

老大汤姆和另外两人都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无比恐惧。

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同伴身后站着的白衣少年，被那双充斥着无尽的血腥和暴虐的墨绿色眼珠注视着，连灵魂深处都在叫嚣着逃离。

“不不！！啊啊啊！！！”

身后传来了尖叫的声音，尧烨迟疑了一下，还是扭头看了过去。

他看到那几个幻觉正满脸恐惧地盯着自己的同伴。

那个刚才试图摸他的家伙。

嗯？

在搞行为艺术？

尧烨隔得远，只模糊看到那个人脸上的笑容跟小丑一样，笑得开心极了。

叹了口气，尧烨径直走出了公寓楼。

这年头，连幻觉都变得花里胡哨了起来，这看样子还开始有剧情了，就是不知道那个搞行为艺术的幻觉是在干嘛了。

尧烨走出门后，还没走几步就惊讶地停住了步子，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莫名感觉身上轻松了很多。

就好像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肩膀格外轻快。

抬头看了看头顶明媚的阳光，尧烨感叹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应该是这清新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