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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挡?

    然而,被严重创伤的喉咙只能发出如同破旧风箱般嘶哑、漏气的嗬嗬声,每一个试图成型的音节都带来喉管撕裂般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

    然而,许琢根本不想听。

    她握紧拳头,精准地、狠戾地砸向江遇安柔软的小腹!

    “呃啊——!!!”

    一声短促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冲出江遇安的喉咙,又在瞬间被剧痛扼杀,变成窒息般的抽气。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颈后仰,额头上青筋暴突!

    腹部的肌rou和内脏仿佛被一柄无形的、沉重的铁锤狠狠击中,难以想象的绞痛瞬间炸开,疯狂地蔓延至四肢百骸。胃里的酸液在重击下疯狂上涌,灼烧着他的食道和喉咙。

    “为什么攻略不成功!说啊!!”许琢的质问如同恶魔的咆哮,伴随着第二拳、第三拳,又快又狠,拳拳到rou,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仿佛要将他的腹腔彻底捣烂!

    “嗬……唔……嗬……”江遇安痛得眼前彻底被黑暗笼罩,只有无数闪烁的金星。

    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弹动,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他想蜷缩,想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但许琢压在他大腿上的膝盖如同钢钉,将他的下半身死死固定,他连这最基本的自我保护动作都做不到。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

    “不……不要……求求你……咳咳……停……停下啊……”极致的痛苦终于冲破了封锁,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哭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断断续续地从他那几乎报废的喉咙里挤出来。

    声音嘶哑微弱,如同蚊蚋,充满了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

    又是一记带着风声的重拳落下!

    “呃!咳……呕——!”江遇安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口带着浓烈胃酸腥气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他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意识在剧痛的深渊边缘摇摇欲坠。

    模糊的、被泪水扭曲的视线中,他看到许琢再次高高举起的拳头,那拳头在灯光下仿佛带着死亡的阴影。

    求生的本能,爆发出了最后一丝微弱的火星,江遇安抬起手——那双曾无数次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流淌出美妙旋律的、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试图去格挡,去推开那即将到来的剧痛。

    这个动作,微弱、迟缓、徒劳,却彻底点燃了许琢的怒火。

    “还敢挡?!”

    许琢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甚至没有改变拳头的轨迹,只是在那只试图阻挡的手腕即将触碰到她拳头的瞬间,闪电般地反手一扣!

    她的五指如同五根冰冷的钢钳,精准、冷酷、毫不留情地扣住了江遇安纤细的手腕。

    剧痛尚未从腹部消退,手腕上骤然传来的恐怖压力让江遇安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一种比腹部绞痛更尖锐、更令人毛骨悚然的预感攫住了他。

    “……别……”他破碎的哀求刚刚溢出唇边。

    许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玩家处理游戏里不听话道具的漠然。

    她甚至没有用上全力,只是看似随意地、如同拧动一个瓶盖般,手腕向内猛地一翻一拧!

    “咔嚓!咯啦——!”

    一连串清脆得令人头皮炸裂、牙齿发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江遇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喉咙的束缚,然后又在剧痛的窒息下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漏气般的气音。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江遇安的眼睛瞪得巨大,眼球因为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而微微凸起,瞳孔涣散,里面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柔和暖光的落地灯,此刻那光芒却冰冷得如同寒狱。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疑惑、所有关于NPC、玩家、绑定的荒诞认知,都在这一瞬间被手腕上传来的、足以摧毁灵魂的剧痛彻底碾碎。

    他的左手腕以一个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令人心悸的角度扭曲着,原本优美的线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迅速肿胀、变形、淤紫的恐怖景象。

    皮肤下的血管在巨大的压力下爆裂,深紫色的淤血如同狰狞的蛛网,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急速扩散、蔓延。

    “……不、不敢了……饶……饶了我……好痛……呜呜……不要……不要啊……”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额头因剧痛而疯狂渗出的冷汗,瞬间糊满了他的整张脸。

    身体在无法忍受的剧痛下剧烈地痉挛、抽搐,如同被扔上岸濒死的鱼,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腹部的重伤和手腕的粉碎,引发新一轮地狱般的折磨。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冰冷气息,在绝对力量面前的渺小和彻底的无力。

    什么尊严,什么疑惑,什么世界观崩塌带来的震撼,在纯粹而毁灭性的rou体痛苦面前,都成了最可笑、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只剩下最卑微、最原始、最本能的求生欲,驱动着他发出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如同幼兽哀鸣般的乞求。

    “求你……别打了……呜……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对不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好痛……手……我的手……”

    他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微弱,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不敢去看自己扭曲的手腕,只能将头深深埋在沙发冰冷的皮面上。

    许琢俯视着身下这具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因为恐惧而卑微求饶的躯体。

    她狂暴的怒火,在江遇安那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和此刻卑微如尘的哀鸣中,竟奇异地消退了大半。

    她松开了那只被她轻易捏碎的手腕。

    那只曾属于钢琴家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肿胀变形,颜色骇人,如同被丢弃的、破损的玩偶部件。

    许琢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回到江遇安的脸上。

    即使此刻这张脸被泪水、汗水、呕吐物的污迹和极致的痛苦彻底覆盖,即使因为窒息和剧痛而扭曲发青,但那份骨子里的俊美轮廓却依然无法被完全掩盖。

    破碎的美,往往更能激发施虐者更深层的兴趣。

    她冰冷的指尖带着审视物品般的轻佻,捏住了江遇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对上她居高临下的目光。

    下巴被捏住的剧痛传来,江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他不敢再躲了。刚才手腕被轻易折断的恐怖经历,已经将绝对的恐惧深深烙进了他的骨髓里。

    他只能顺从地、颤抖着抬起脸,泪水混合着污迹不断滑落,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惊惧、痛苦和无助,像一只被猎人踩住了尾巴、濒临绝境的小鹿,只剩下最纯粹的求饶本能。

    许琢仔细地、近乎玩味地欣赏着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痛苦,指尖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满意地感受到他下巴骨骼在她的钳制下微微作响,看到他因疼痛而更加湿润的眼眶和更加剧烈的颤抖。

    “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许琢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你应该向我道歉。”

    道歉?

    江遇安混乱、剧痛的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个指令。

    道歉?为了什么?为了他根本不存在的“辜负”?为了他不明白的“攻略失败”?为了他承受的这场无妄之灾?

    可是他不敢拒绝。

    江遇安哽咽着,被捏住下巴让他发声更加困难,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腹部的伤痛和喉咙的灼痛。

    他努力地、极其艰难地,从剧痛和窒息感中,挤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对……对不起……”

    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卑微到了极点。

    许琢心中的怒气终于消散。愉悦的笑意,终于缓缓地、冰冷地爬上了许琢的嘴角。

    “很好。”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如同毒蛇吐信。

    捏住他下巴的手指,力道微微放松了一些,却并未移开,反而带着一种占有性的摩挲,仿佛在确认一件刚刚到手的、虽然破损但依然有价值的收藏品。

    江遇安的身体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僵硬如铁,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极力压抑着,唯恐再次触怒她。

    许琢的目光,带着一种新的、更令人不安的兴味,缓缓下移,从他破碎的脸,滑向他被冷汗浸透、皱巴巴贴在身上的衬衫。

    那昂贵的丝质衬衫,在刚才的挣扎和拖拽中,早已撕裂了几处,露出底下同样苍白的皮肤和隐约可见的、被虐打后留下的青紫痕迹。

    “既然纯爱线攻略不了,”许琢的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和轻蔑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将一切美好践踏成泥的快意,“那就算了。”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江遇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被压住的下半身:“反正,怎么cao不是cao。”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江遇安混乱、剧痛的大脑中轰然炸响!他瞬间明白了她话语中那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暗示。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巨浪,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后退,却被她牢牢钉死在沙发上。

    “不……不要……求你……不要这样……”他哀求着,破碎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地响起,打破了绝望的哀求声。

    许琢懒得去解那些精致的纽扣。

    她冰冷的手指带着非人的力量,轻易地、如同撕开一张薄纸般,粗暴地撕裂了江遇安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丝质衬衫。

    昂贵的布料在她指下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化作几片破布,散落在沙发和地板上,露出他大片苍白的胸膛和腹部。

    紧接着,是同样粗暴对待的裤子。

    皮带扣在巨力下崩开,西裤连同底裤被一并撕裂、扯下,像丢弃垃圾一样被扔到一旁。

    一瞬间,江遇安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席卷全身,随即是灭顶的羞耻感。

    他浑身上下,除了脚踝上还挂着一点破碎的裤料,已近乎赤裸。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用手臂遮挡住自己,但左手腕的剧痛让他无法抬起,右手则被许琢之前撑在沙发上的手臂无形地压制着。而压在他大腿上的膝盖,更是让他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他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完全暴露在许琢冰冷而审视的目光下。

    他的脸先是因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但血色很快褪尽,只剩下一种死气沉沉的惨白,与他裸露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

    许琢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仔细地、一寸寸地扫视着这具被迫展示在她面前的躯体。

    江遇安的肤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病态的冷白,细腻得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这种过分的白皙,将他腹部那片被重拳虐打后呈现出的骇人青紫,衬托得更加刺眼、更加凄惨。

    那片淤伤面积很大,从肋骨下方一直蔓延到小腹,颜色由深紫到乌青再到边缘的暗黄,层层叠叠,如同被恶意泼洒的、丑陋的油彩。

    皮肤因为皮下出血而紧绷、肿胀,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悲剧色彩的光泽。

    他很瘦,是那种带着艺术家气质的清瘦。平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时,两侧的肋骨清晰地凸显出轮廓,像一排脆弱的琴键。

    胸膛随着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小巧的rutou因为寒冷、恐惧和暴露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哆哆嗦嗦地打着颤。它们的颜色是一种近乎稚嫩的淡粉色,在苍白的胸膛上显得格外醒目,却又脆弱得可怜。

    许琢的目光在那两颗颤抖的淡粉色乳尖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伸出两根冰冷的手指,带着一种亵玩物品的随意,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颗。

    “呃啊……!”

    江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夹杂着痛苦和羞耻的惊喘。

    rutou被冰冷的手指触碰、捻弄带来的感觉,远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被亵渎的恶心感。

    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更屈辱的呻吟。

    许琢用指尖捻动着那颗可怜的乳粒,感受着它在指腹下的颤抖和逐渐变硬的过程,像是在把玩一颗小石子。

    她略带嫌弃地“啧”了一声,语气轻佻得像在评价一件瑕疵商品:“奶子好小,都没什么好玩的,捏起来也没什么rou感。”

    屈辱感如同沸腾的岩浆,灼烧着江遇安的每一寸神经。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